小子跟了一路了，肯定没安好心。」
那半大小子长得一般，小眼睛单眼皮，穿着有些破的棉袄，头上戴个破面帽子都露棉花了，脸冻得通红，鼻涕拉瞎的，还在那叫屈呢：「我没有！我不是！我丶我就是没见过这长角的的老牛人，我跟着看看！」
陈修闲笑了：「小贼儿，你可别糊弄你哥哥我，我身边这位老牛，他一生气可是要生吃活人的！我劝你坦白交代，还能过个好年。要不然，你怕是活不过今天！」
那小子脖子一梗，「胡说，老牛人也不吃人啊！」
窦中德在后边一把按住他脑袋：「你看，你这不是挺懂的吗？据说这沈城里异族不少，牢牛族也得有小几百号的样子。你根本就不是来看老牛的！」
那小子一听，心凉了半截，说漏嘴了！
他正想着怎麽找补一下——要不，说看这位大哥好看，就跟上来多看几眼？
这个行啊！这个藉口说得过去！
结果还没等张嘴呢，就被陈修闲一把揪着衣领子给举了起来。
陈修闲另一只手一伸，一团火焰就在掌心燃烧了起来。
「小贼儿，我耐心不多，要麽你现在就说实话，要麽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陈修闲这一吓唬，这小子害怕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因为陈修闲虽然是吓唬他的，但话并不是假的。
如果是这种能凭空生火的异人，那杀了自己也白杀啊！
这里是辽东，对能人异士的容忍度极高。
况且是自己先跟踪人家的，就算是杀了自己，怕是罚点银子就算了。
「我丶我说。大哥丶大哥你别杀我，我都说。」
……
陈修闲和老牛三人带着这小子回到了住处，这边赌鬼马四儿正等着呢。
「主公，又有一个小偷让我给抓住了！」
他一指，旁边那银伥鬼手里一根麻绳，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捆着吊在房梁上。这小偷已经昏过去了。
「这是他带的东西！」马四儿一指地上的一个口袋，里边是短柄铁锹之类的工具。
「伙子，过来看看，你认识这个人吗？」陈修闲把那半大小子叫了过来。
这小子叫李伙，15岁，一家客栈的小夥计。
他说他是被他们掌柜的派来跟着陈修闲他们的。
伙子小眼睛盯着吊在房梁上的小偷，摇了摇头，「大哥，不认识，没见过。」
「不是你掌柜手下的人？」
「不是！至少我没见过。我们掌柜虽然年轻，但是事儿老忙了！我一个月也就能见到十次八次的。」
陈修闲道：「把他叫醒，问问，谁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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