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你说呢？”
卫中深深躬身：“臣只知，兵者，国之大事。储君若不知兵、不重兵，则国危矣。”
田千秋和杜延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那三皇子…”田千秋艰难地问。
“病已八岁时，便能熟背《孙子兵法》。朕考他‘兵者诡道’，他能答‘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朕问他若为将，如何守金微山那样的孤城，他答‘必先死守待援，若援不至，则焚城自毁，不资敌粮’。”
刘进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那时候才八岁啊。这些话，不是朕教的，是他自己读兵书悟的。而且——”
他顿了顿：“他对宫人仁慈，对弟弟友爱，对父母孝顺。他有狠劲，但更有仁心。这，才是父皇说的‘最难得’。”
密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终于，田千秋深深一揖：“陛下圣明。是老臣迂腐了。”
杜延年也躬身：“臣无异议。”
刘进看向卫中。
卫中单膝跪地：“北军、羽林、期门，随时听候陛下调遣。臣以性命担保，立储之事，绝无兵变。”
“好。”刘进扶起他，“明日大朝，朕会宣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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