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少有五到六次。”
张文朗仔细看着报告上的描述，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这种伤痕模式，明显是有人故意折磨死者。
“还有吗？”他问道。
“还有牙齿。”卫正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死者的门牙有两颗被硬物撞击脱落，从撞击的角度和力度分析，很可能是被人用重物直接撞击面部造成的。”
李双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是酷刑。”
“法医的结论也是这样。”卫正军合上报告，“死者生前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最终死因应该是内脏大出血或者休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分钟，三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现场还有其他发现吗？”张文朗问道。
“现场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卫正军摇头，“凶手显然很有经验，知道怎么处理现场。那个采石场已经废弃很久了，平时根本没人去，是个抛尸的理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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