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弃去追溯。
直至前不久，他终于找到了一丝痕迹。
……
对于公输启的话，幻天主将信将疑。
这已经不是公输启第一次发疯了，以前也说找到了关于‘赤戈’的痕迹，结果只是一场虚妄。
“你有实证吗？”幻天主问道。
“没有。”公输启摇头。
幻天主轻叹一声，“启道友，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该放下执念了。”
公输启红着眼，“幻道友，请帮我一次，我的预感绝不会有错！”
幻天主皱眉，“论推演之法，奕天主犹在我之上，当为天庭之最，你找他更合适。”
“我找过他了。”公输启道：“奕天主为了冲击至高，将自身的‘不朽道核’一分为二，疯疯癫癫自身难保，无力为我推演。”
“说句难听的话，启道友你也离疯癫不远了。”
幻天主已是极为克制。
在她看来，公输启早就已经疯了。
难道整个太初界的至高、绝巅都感应不到任何痕迹，就公输启特殊？分明是弟子之死化作了对方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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