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与往年完全不同，两家人在老房子里吃了年夜饭，赵婉君和沈慧娟在厨房收拾，两个老爷们儿坐在客厅看著春晚，想抽菸的时候，一起蹲到阳台吧嗒几口。
外面的小区路灯挨个掛上了红灯笼，没看春晚的小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在空地玩擦炮。
坐在婴儿车里的两个小傢伙睁大著眼睛，时不时被突然的爆竹声吸引，顾言没什么形象的蹲在婴儿车旁边，跟儿子女儿一起看著玩心大起的江柔在前方舞著仙女棒。
“啊呜！”
“嗷嗷！”
两个小傢伙张著嘴，看著明亮的火焰在调皮老妈手里甩出一个光圈，激动的在车里蹦躂，小手朝母亲那边抓握，抓不到就啪啪的拍著婴儿车前面的护栏。
“我都没的玩，你俩还想”
“等你们能跑能跳的时候，也不许你们玩，太危险了。”
“要不是今天你们妈的醋罈子打翻，我也不让她玩！”
顾言一脸高冷的数落，但只要是个人在旁边，都能听出他语气里对妻子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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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岁安、月寧，看这里！”
顾言正呢喃，目光隨即望向江柔那边，两个小宝宝也正看著，就见江柔正拿香蹲在地上，伸长手臂去点窜天猴。
亮著火星的香头刚点燃引线，江柔唰一下躥开。
咻
窜天猴拖著尾焰冲天夜空，『啪』的一声炸开几朵火星散落下来。
咯咯
岁安、月寧兴奋的蹬腿想要站起来，朝自个儿调皮的老妈嘎嘎大笑，两个小傢伙遗传了江柔，也有一对小梨涡，可爱的不行。
顾言正要说话，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而且江柔的那部手机也一起响了起来。
两部手机都是会议视频通话，一个是老谢他们打来的，一个是方芳打来的，顾言索性一起接通。
几张脸都是挤在手机屏幕分成几个格子，一个个红光满面，身后应该都在家里客厅或者阳台，这会儿快到十二点了，自然是先打过来给顾言拜一个年，顺道看一下岁安和月寧。
没办法，这两傢伙已经成为东升集团高层的吉祥物了，在南江的时候，隔三岔五这些人就会跑过来，轮流抱一抱，亲一亲脸蛋。
家里还特別腾出一间房用来堆老谢方芳他们送给两个小不点的礼物，现在都快堆半个房间。
顾言不知道听那边的，乾脆就把电话互相对著，让两边的人都看到对方，隨后又举到岁安和月寧旁边，这才让大伙看到心心念念的两个小傢伙。
“感觉又可爱了。”这是方芳说的。
“我给我妈看了两个小宝贝的照片，结果我现在被赶出家门了。”赵莘在视频里委屈巴巴：“说我明年再不找一个对象，明年过年就让我別回去。”
中二青年王君在另一边的电话嘿嘿笑起来：“那不如我们凑合一下”
“滚，丑拒。”
“你们別说话，影响我看太子爷，和长公主了。”
曹文盛巴巴的在视频里露了一个脸，自说自话的衝著镜头给岁安和月寧打招呼，又是鬼脸逗两个小傢伙开心。
董文昕：“难怪曹学长能在沪上越混越好，工资还是分公司总经理最高的那个，这就是原因所在。”
“毕竟是大总管嘛。”沈薇呵呵笑出声，这个外號还是她给取的，此时她背后的画面应该是老家，破旧的墙壁还掛著一个簸箕，身后是一根发黑的木头柱子撑著木樑。
旁边隱约还能看到一张床躺著一个人。
如果顾言没猜错的话，那是沈薇瘫痪在床的父亲，偶尔还有她爷爷奶奶走过去，在火炉边坐下剥著什么东西。
这几年沈薇在净物的工资並不算高，跟大伙都差不多，后来成为董事长助理后，工资待遇仅次於沪上分公司总经理了。
毕竟她是董事长的门面，大小琐碎的事都是由她替顾言去办的。
记得顾言有次听到她电话，她的薪水有一半存起来，想要把老家的房子修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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