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举起酒杯。
“来，敬过去幼稚、不完美的我们！敬现在风华正茂、努力拼搏的我们。”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微笑、期待的面孔。
“最后，也敬未来——愿我们永远有梦可追，有人可念，有彼此可依。
愿这人间烟火，永远有我们这一席。”
方芳、赵莘、老谢，以及秦牧他们纷纷举杯，就连江柔也举杯，在座的声音带著对未来的颤抖。
“敬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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