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可这么强的杀伤力，谢向阳光是想想都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
——
红山大营深处。
华北总部派出的观光团总算到了，负责接待的自然是山本特工队。
为了给华北总部交代，筱冢义男甚至命令山本带著自己的队员在城楼前，给华北的观光团將领们演示了一遍训练。
红山战俘营，夜。
月亮被乌云咬得只剩一弯惨白的牙，探照灯却反常地熄著。
山本一木下令：今晚用“黑灯”练胆。
楼上的城楼，则站著一整排日军军官。
操场中央，十二根木桩排成半月，每根桩上反绑著一名战俘，嘴里塞著破布。
山本身披將校呢，白手套在月光下像两把刀。
他身后，特工队员二十人，一色赤膊，鞋底包布，气息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诸君，”
山本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寒风打颤，“枪会卡壳，刀会卷刃，唯有你们的手——隨时隨刻都是兵器。
今晚的训练要求，三秒內，让对手心臟停跳，声音不超过一声闷哼。”
他抬手，旁边军曹递上一盆冷水。山本把双手浸进去，慢条斯理地搓，指节“咔啦咔啦”脆响，像给骨骼上膛。
第一名战俘被拖到场地中央，二十出头，军裤已被血黏在大腿。
山本左手揪住他头髮，右手成掌，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指尖抵住下頜，声音像铁钉：
“看好了，这里，迷走神经。”
话音落，掌根猛地一推，“咔嚓”细响，战俘瞳孔瞬间放大，脑袋耷拉，却连哼都没哼。
山本托住后颈，顺势把尸体平放。
“三秒。”
他抬头，目光扫过队员，“谁觉得自己行，上来。”
第二名战俘被踹倒。
队员佐藤出列，呼吸急促。他学著山本去卡喉，却用力偏了，战俘发出“嗬嗬”残喘，血从嘴角溢出。
山本一脚踢在佐藤膝弯：“八嘎！声音大了三十分贝，再练！”
“哈衣！”
佐藤羞愧地退下。
第三名战俘被拖来时已浑身发抖，裤襠湿了一片。
山本示意军曹摘下他的破布，让他哭喊。
空旷的操场上，声音传得极远。
“杀人，先杀心。”
山本冷冷道，“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崩溃——你们再动手，才不会手软。”
哭喊声中，队员逐一上前。
有人扭断颈椎，有人重拳击打太阳穴，有人用掌缘劈裂气管。
每倒下一具尸体，山本低头看表，秒针滴答，像给地狱计时。
轮到最后一名战俘，是个少校，左胸口袋还別著钢笔。
他被反绑，却站得笔直，目光迎上山本，毫无惧色。
山本点头，突然一个前踏，左臂缠住对方脖子，右手抓住下巴，身体旋转180度——“咔！”
颈椎断裂的声音像干树枝折断。
少校的身体软软垂下。
山本俯身拾起钢笔，插回自己胸袋，转身对队员：
“记住，真正的敌人，连骨头都是硬的。你们的手，要比骨头更硬！”
“开灯！”
探照灯突然亮起，白光刷地铺满操场，十二具尸体横陈。
特工队员浑身血汗，立正敬礼，眼里却闪著狼一样的绿光。
山本戴上手套，声音轻得像死神的呼吸：“明天，用活人练移动靶。”
灯灭，操场重归黑暗，只有血腥味在寒风里盘旋，久久不散。
一番演练完毕，山本洗洗手回到城楼上，算是结束今天的演示。
当然，这也仅仅是总部观光的前菜，想跟华北总部有交代，必须要打一场压倒性的大仗。
“山本大佐，听说红山总部近来又受到了袭击”
一名扛著大佐肩章的鬼子军官，在城楼上慢慢悠悠的观赏完下方训练，不冷不淡道。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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