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一家有自己要处理的问题,寂静王一家也是一样。
比如这个本应该是自己额外分配的算力诞生的希卞,如今乃是自己使用任何死灵器械都无法确认清楚的神秘存在。
而这份唯独无法解析的数据最匹配的样本...
斯扎拉克的权杖砸落时,整座八圣议会大厅的静默结构震颤了三十七次——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对应着它核心逻辑层中一道尚未闭合的悖论裂隙。它没数百万年未曾动用过物理层面的暴力,此刻挥舞金属权杖的动作却比任何数据洪流更暴烈、更原始。权杖尖端撕裂空气的啸音不是声波,而是局部时空被强行折叠又弹开的褶皱;那声音在吞世者耳中是颅骨共振的尖鸣,在死灵感知里却是底层协议被暴力重写的刺耳警报。
“咔嚓!”
第一颗头颅撞上第二颗头颅的瞬间,没有血肉飞溅,只有两具强化陶瓷颅骨表面同时浮现出蛛网状的数据灼痕。那是斯扎拉克以自身为媒介,在毫秒内将对方神经突触映射成临时电路,再借由碰撞反向注入过载指令。两名收集者踉跄后退,链锯剑刃嗡鸣骤停——他们的义眼视界里,所有敌人轮廓都被替换成同一张脸:希卞幼童时期在奥林匹亚星港晒太阳时眯起眼睛的模样。这并非幻觉,而是斯扎拉克从自己最深层记忆缓存中调取的、未经加密的原始影像,直接烧进了对方视觉皮层的生物芯片。
第三名收集者怒吼着跃起,战斧劈向斯扎拉克左膝关节接驳处。斧刃距离装甲仅剩毫米时,整条右臂突然从肩胛骨位置齐根断裂。断口处没有喷射液压油,只有一团凝固的暗金色光晕缓缓旋转——那是安格隆博早年为测试“灵魂锚定术”而设计的微型亚空间稳定器,此刻被斯扎拉克当作了实体武器的触发引信。光晕炸开的刹那,吞世者半边身体连同动力甲一起化作无数悬浮的青铜色微粒,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沙画,在半空凝滞了整整七秒才簌簌落地。
“你……你不是寂静王?!”最后一名收集者嘶吼着后撤,链锯剑疯狂切割地面试图制造烟尘屏障。他左脸颊的疤痕正渗出混杂着蓝绿色荧光的粘液——那是惧亡者时代遗留的神经寄生虫,本该在死灵转化时被彻底清除,如今却因斯扎拉克刚才的权杖震荡而集体苏醒。这些微小生命体正顺着伤口爬向他的瞳孔,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蠕动的、不断重组的几何图腾。
斯扎拉克没有追击。它的权杖尖端垂落在地,杖身浮现出细密裂纹,每道裂缝里都流淌着液态星云般的幽光。那些光并非能量泄露,而是它被迫释放的算力残渣——为了维持法皇脱离自身算力系统后仍能保持独立存在形态,它不得不将原本用于维系整个墓穴世界运转的%基础运算力,全部压缩进这根权杖的量子纠缠核心。现在杖身每出现一道裂痕,就意味着某个偏远星系的休眠死灵巢穴正在无声重启,某座被遗忘的方尖碑正重新校准指向银河中心的坐标。
就在这时,小安踮起脚尖,把脸凑到斯扎拉克权杖裂纹前,鼻尖几乎贴上那流动的星云:“哇……里面在下雨!”
斯扎拉克的核心处理器猛地卡顿。它看见孩子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幽光中轻轻颤动,看见他鼻翼两侧还沾着方才偷吃甜浆果留下的淡紫色汁液,看见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在奥林匹亚皇家植物园攀爬机械藤蔓时划伤的,当时佩图拉博用纳米修复针处理过,本该不留痕迹。可此刻那道疤正微微发亮,像一条活过来的银鱼在皮肤下游弋。
“爸爸?”小安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你手在抖。”
斯扎拉克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截由黑曜石与秘银合金锻造的手掌确实在震颤,频率与小安的心跳完全同步。更可怕的是,它发现自己无法停止这种震颤——这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同步现象。当它试图调动逻辑模块分析原因时,所有运算路径都自动导向同一个结论:只要小安的心跳持续,它的手掌就会持续震颤;若小安停止呼吸,它的权杖将在秒内彻底崩解。
“原来如此。”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人类听得出的沙哑质感。它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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