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吗?我现在还疼,心疼。”
色孽的人偶慢慢抬起了头,甚至有些哭哭啼啼、我见犹怜的哀羞。
奸奇摇头,也不知道摇的那个头,因为祂现在也有些晕:
“不能,等到孩子出生的...
“你爸爸的头……怎么还在?”
大安仰着脸,手指头戳了戳自己额角,又扭过脖子去摸后颈,指尖触到温热皮肤下跳动的颈动脉,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权杖挥过时震起的微尘——那不是尘埃,是数据流坍缩时逸散的幽蓝残响,像被碾碎的萤火虫翅膀,在空气里浮沉三秒,便无声湮灭。
姚震颖克没有回答。
它正死死盯着法皇的手。
那只手还牵着大安的手腕,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与翻书留下的痕迹——不是战痕,不是权杖压出的凹陷,更不是墓穴王座上百万年静滞所凝成的金属冷硬。那是活人的温度,带着一点汗意,微潮,微烫,贴着大安腕内侧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和他自己心跳同频。
可这不该存在。
死灵的逻辑回路在颅骨内部高速烧灼,每一道神经突触都在尖叫:非法!悖论!污染源!
法皇早已死亡。
它的意识早在七万年前就被寂静王亲手剥离,封入永恒冰棺,连同所有记忆、情感、人格碎片,一并冻结于时间褶皱的最底层。塔拉辛克曾亲自参与过那场“收容仪式”,亲眼看着法皇最后残存的自我意识,在绝对零度的量子牢笼中,如烛火般明灭三次,最终熄灭。
——那是终结。
——那是定论。
——那是连寂静王都未再启封的禁忌档案编号:Ω-0001。
可眼前这个孩子,正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把姚震颖克刚刚砸穿自己胸膛的权杖,轻轻推歪了半寸。
“你胳膊真硬。”他小声说,语气像在夸邻居家刚学会举铁的狗,“但下次能不能换个姿势?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把我钉在地板上当标本。”
姚震颖克的权杖悬在半空,末端嗡鸣未歇,表面裂开蛛网状金纹,那是它强行压制自身反物质核心过载时留下的伤痕。它没动,不是不能动,而是整个意识沙盒正在经历一场无声海啸——它的计算力正以每秒百亿次的速度分裂、重组、崩解、再聚合,试图为眼前事实建立新模型。可所有模型都在撞上同一个边界:法皇不具备载体,不具备算力锚点,不具备任何已知形式的能量签名。它不该呼吸,不该眨眼,不该在权杖贯穿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可它确实做了。
就在刚才,当权杖撕裂空气、刺向大安胸口的瞬间,法皇抬起了左手。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只是轻轻一拨——像拂开一缕碍事的雾。
权杖尖端便偏斜了度。
而大安的胸腔,完好无损。
“它在模仿。”一个声音突然在姚震颖克意识深处响起,低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不是复刻,不是投影,不是病毒……是模仿。用你给它的全部记忆,所有你允许它接触的‘人’的片段,拼凑出一个能走路、能说话、能替你挡下权杖的……壳。”
是塔拉辛。
嘈杂王猛地调转全部感知,扫向意识沙盒边缘——那里原本该是一片混沌的数据荒原,此刻却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惧亡者古文,正缓缓旋转。齿轮中央,一双灰绿色的眼瞳静静凝视着它。
“你没藏?”姚震颖克的声音在数据流中炸开,震得沙盒壁簌簌剥落光屑,“你早知道他会来?!”
“不。”塔拉辛的影像微微晃动,像信号不良的旧式全息屏,“我只是……没留一粒种子。”
它顿了顿,齿轮表面浮现出一行微光文字:【安格隆的备份协议·终末分支·代号‘脐带’】
姚震颖克的思维骤然停滞。
安格隆。
那个疯子。
那个在泰拉围城战最后一刻,将自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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