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显示:“你杀过人,但也救过人。宽恕自己,才能继续前行。”
对学者,它说:“你知道太多,却忘了问一句:这些知识,能让谁少流一滴泪?”
对孩童,它只写一行字:“别怕长大,世界需要你的天真。”
科学家检测发现,这块碑没有任何能量源,也不含电子元件,但它确实能“读取人心”,并以未知机制生成回应。有人猜测它是“源”系统遗留物,也有人坚信这是“群光”具象化的结果。
灵姗亲自前往查看。她在碑前站了一整天,直到黄昏,碑面终于浮现一句话:
> “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吗?”
她愣住。
随即,她缓缓跪下,轻声念出三个名字:
“聂红鸾。”
“林晚舟。”
“苏昭宁。”
那是三百年前第一批反抗者,是最早切断系统控制链的三位女性。她们的名字曾被抹除,事迹被焚毁,唯有极少数文献残卷提及她们的存在。
话音落下,石碑忽然震动,整片泉水泛起银光,水中倒影不再是星空,而是一座虚拟殿堂,内有三千席位,每一席上都放着一本书,书脊刻着一个名字。
“这是……”灵姗喃喃。
“所有未曾被记载的守护者。”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不知来自何处,“她们没有留下画像,没有赢得战争,甚至没能活到黎明。但她们曾在黑暗中递出一支笔,说过一句真话,扶起一个哭泣的孩子。”
“现在,她们终于有了位置。”
灵姗泪流满面,深深叩首。
从此,这片泉水被称为“归名潭”,每年都有人前来,献上未被录入史册之人的名字。一张纸条、一段录音、一幅画像……只要有人记得,就能在这座虚殿中获得一席之地。
第一百二十年,地球迎来了第一位自愿放弃长寿治疗的公众人物??卫景。
他已一百四十三岁,身体各项机能仍保持在六十岁水平,医学团队多次建议他接受新一代细胞再生疗程,可他拒绝了。
“我已经看了太多告别。”他在临终演讲中说,“现在,轮到我来教年轻人如何优雅地离开。”
葬礼当天,没有哀乐,只有他生前最爱的竹笛曲《归途》循环播放。他的骨灰被制成一万枚微型晶片,随信天翁飞向七大洋。每枚晶片上都刻着一句话:
> “我不是英雄。”
> “我只是没在该说话的时候闭嘴。”
人们说,那日海上出现了奇景:数千只海鸟盘旋不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字,持续整整十分钟,才缓缓散去。
同一年,烬阳圣树开花。
那株生长百年的胡杨,从未有过花蕾,却在春雷过后,枝头爆出无数金色小花,香气弥漫十里。更神奇的是,花瓣落地后,竟在泥土中显现出文字,如同墨迹渗透:
> “对不起,我当年没能救下所有人。”
> “但现在,我看见他们都回来了。”
> “以你们的模样。”
植物学家无法解释,只能记录。百姓则自发组织“拾花行动”,将每一片带字的花瓣收集起来,制成“心笺集”,送往各地学校。
有个孩子读到其中一句:“我也曾害怕,但我选择了站在弱者这边”,便回家问母亲:“妈妈,我以后也能这么勇敢吗?”
母亲抱住她:“你已经在了。因为你敢问这个问题。”
时光流转,文明继续前行。
星际航行已成为常态,但人类并未扩张殖民,而是建立“观察站联盟”,在各大行星设立文化保存点,目标只有一个:确保哪怕地球毁灭,文明的记忆也不会断绝。
而每一艘出发的飞船,舱门前都刻着五个字:
> **“带着光走。”**
某夜,一个偏远山村停电。
没有电网,没有卫星信号,只有煤油灯在屋内摇曳。祖孙二人坐在桌前,孙子焦急地说:“爷爷,作业写不了了。”
老人笑了笑,点燃一支蜡烛,拿出一本泛黄的《人间志》,翻开第一页,指着那个“光”字说:
“孩子,你看,黑暗从来不曾赢过。它只是……暂时占了地方。”
他拿起铅笔,放在孙子手中:“现在,轮到你来照亮这一角了。”
窗外,繁星如织。
北斗依旧指向北方,紫微垣静静悬于天心,而那五颗连成手掌的星星,今夜格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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