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能升华的东西固然是万物，能为自己所用的东西却只有一部分。
看看初雪歉意的神情，陆铭轻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突发的询问，竟让初雪產生了压力，於是他安慰道：“小雪別在意，我就是隨便问问，不能学咱就不学。”
初雪再次摇头，重新书写：“小雪不是那个意思。”
“嗯”陆铭注视著小雪，等待著她的后文 。
初雪慢慢低下头来，继续书写道：“小雪的意思是，主人说的精通技能，小雪……都会。”
“而且因为某些原因的关係，品级都很高。只要小雪能够成长到一定的强度，就能將它们解放出来，重新学习的话，会將它们覆盖掉……”
说到这里，初雪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转瞬又坚定了下来：“不过如果主人现在就需要小雪学习，那覆盖掉也没关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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