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越读越糊涂,越读越蠢笨,越读越没有前途。我十几岁时在县里就有神童之称,经史子集无一不通,吟诗作赋张口就来,可我这辈子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您说,读那么多书有用吗”
赵良栋目瞪口呆。
——
他终於有点明白为什么官做大了就必须重金延请幕宾。
因为有一小撮入幕书生真的很邪性,他们虽然一辈子没入官场,但是比真正做官的人更懂官场。
想到这里,赵良栋整肃衣冠,很认真的一拱手。
“夫子,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乾爹,贤侄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我给您养老送终,我给您烧纸磕头。以后,您多教我。”
“东翁,您现在的样子就很適合混官场。”
师爷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赵良栋也笑了。
1663年的严冬来临。
天降瑞雪,气温骤降。
各地终於不闹腾了,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终结,而是中场休息。
——
中枢出奇的沉默。
事关国本,首辅却连一个字的指示都没有。
这就很反常。
一种诡异气氛笼罩了帝国。
各地的官绅大户们还在积极奔走行动,他们不打算跪著了,他们只想战斗至其中一方倒下。
这是首辅和士绅群体之间的一次战爭。
福州。
成了所有人的希望。
几十名来自各地的读书人跪在巡抚衙门前,无论怎么劝,他们也不愿起身。
最后,冯锡范走了出来。
——
“诸位,起来吧。”
眾人拒绝。
“冯大人,若延平王不肯发兵,我等就跪死在这里。道统既亡,我等也没有必要苟活在世。”
“战爭不是儿戏,岂是热血冲头就可以发动的。即使开战,也需要筹谋,需要观察,需要运筹帷幄。”
一名秀才瞪著冯锡范。
“彼曲我直,彼竭我盈。何虑之有”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对方理亏,我方理直。对方士气衰竭,我方士气旺盛。你怕个毛啊
冯锡范语塞,拂袖而去。
衙署后宅。
郑森和冯锡范爆发了激烈的爭吵。
“延平王,腐儒不足倚,您莫要拿30万將士的性命当作儿戏,否则,百年以后,史书会如何评价您”
“冯锡范,你狂悖。”
“延平王,这並非我一个人的意思,而是30万將士的心声。”
这句话已经暗含威胁。
郑森不可思议的望著这位忠心的下属,感觉后背发冷。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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