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之眼的过度使用让他心神俱疲，连带着身体也变得虚弱。他看着苏晚晴，开门见山：“你是谁？为什么会被青云宗追杀？”
“我叫苏晚晴，本是青云宗外门弟子。”苏晚晴坐在篝火旁，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我发现宗门功法存在很多漏洞，而且高层垄断高阶功法，不让平民修士接触，就偷偷将自己修改后的基础功法外传，结果被定为异端，遭到追杀。”
凌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仙门的规矩哪能随便破？”
“规矩？”苏晚晴冷笑一声，“那些所谓的规矩，不过是高层用来压榨底层修士的工具。他们修改功法，让修士修炼速度变慢，必须依赖宗门提供的丹药和资源，终生被束缚，这根本不是修仙，而是被圈养！”
凌无妄心中一动，苏晚晴的话，与他隐约感知到的“规则被篡改”不谋而合。“你说的修改功法，是不是和天道代行者有关？”
苏晚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天道代行者？这件事只有宗门高层才知晓！”
“我也是偶然得知。”凌无妄没有细说，“你刚才说，你在禁书中见过我画的符文？”
提到禁书，苏晚晴神色变得凝重，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的手抄本，递给凌无妄：“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禁书残卷，上面记载着三万年年前的事情，还有原初天道的符文。你刚才画的符文，和上面记载的一模一样。”
凌无妄接过残卷，入手粗糙，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但他看着那些符文，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金色的宫殿、流转的规则、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说着什么。
“这些符文……”凌无妄喃喃自语，手指抚摸着残卷上的符文，体内的玉佩突然发烫，与残卷产生共鸣，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苏晚晴紧紧盯着凌无妄的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她清晰地看到，凌无妄眼中闪过的符文，与残卷上的原初天道符文完全吻合。
“你到底是谁？”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无灵根、经脉尽断，却能看穿灵力弱点、懂得上古开源符文，你的眼睛里，还藏着原初天道的印记……”
凌无妄抬头，与苏晚晴对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三天前，我在雪地里被凌伯父救回，失去了所有记忆，只知道自己叫凌无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能感觉到，天道代行者追杀我，和我的身份有关，和这些符文有关，也和这块玉佩有关。”
凌小雨将怀中的玉佩递过来：“这个玉佩自从沾上爹的血后，就变得很奇怪，总是会发烫。”
苏晚晴接过玉佩，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脸色越来越震惊：“残卷上记载，三万年年前，天道第七执笔者为了对抗篡改天道的叛徒，自斩神格，神血化玉，散落三界。这玉佩上的符文，和记载中的神血玉符一模一样！”
“天道第七执笔者？”凌无妄心中震撼，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又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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