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规子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凌无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师兄，你真的要毁了我毕生的心血吗？”
凌无妄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悲悯：“墨规子，你的心血，从来不是秩序，而是牢笼。真正的苍穹，不该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充满生机与变化的。”
第2节执念对决善恶一念
混沌巨兽的咆哮声，震碎了天阙之巅的云海。墨规子的执念，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绕着混沌之力。
“生机？变化？”墨规子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三万年的道争，生灵涂炭，山河破碎！那样的变化，你想要吗？那样的生机，你敢要吗？”
他猛地挣脱金色锁链的束缚，巨兽的躯体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混沌之力，直冲凌无妄而来。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混沌之力中，夹杂着无数修士的道果怨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凌无妄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感觉到，这些怨念，是墨规子三万年积累的恶果。
“无妄，小心！”苏晚晴失声惊呼，想要冲过去，却被一股混沌之力震开。
凌无妄深吸一口气，规则之眼的金光，再次暴涨。他的识海中，混沌契约的记忆碎片，开始飞速旋转。碎片之中，浮现出上古道争的画面。
画面里，年轻的墨规子，手持长剑，守护着弱小的修士。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充满了对苍生的怜悯。
“墨规子，你还记得吗？”凌无妄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三万年之前，你我并肩作战，守护的是众生的自由，不是众生的牢笼。”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墨规子的脑海中。混沌之力，猛地停滞了一瞬。
墨规子的身影，从混沌之力中缓缓浮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三万年之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我记得……”墨规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时候，我们说过，要让每一个修士，都能自由地修行，都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是，道争太残酷了。”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狂热，“无数的修士，因为贪婪，因为欲望，自相残杀！我亲眼看着我的道侣，死在他们的手中！我亲眼看着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我没有错！”墨规子怒吼，“我只是想建立一个没有纷争，没有杀戮的世界！我只是想让苍生，过上安稳的日子！”
凌无妄看着他，眼中的悲悯更浓：“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方法。你用掌控代替了守护，用牢笼代替了自由。你忘了，众生的道心，不是用来被束缚的，而是用来被引导的。”
“引导？”墨规子嗤笑，“众生愚昧，如何引导？唯有掌控，才能带来秩序！”
他猛地再次催动混沌之力，直冲凌无妄的胸膛：“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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