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著她的越言久久没有言语。
直到唐挽推了推他,试探地出声:“姐姐”
越言笑出声来,好听的男性音色带著磁性传入她耳中,“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鬆开她,语气意味深长:“不过,挽挽还是叫我姐姐吗”
这些天唐挽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著他,他不再柔化五官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锋利,此时弯起眉眼显得极为俊美。
唐挽稍微避开了视线,脸上发烫:“习惯了。”
“没关係的。”越言轻轻挑起她落在脸侧的髮丝,挽到耳后,一如既往,“称呼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別不理我。”
“我也没有……”唐挽找回和他相处的感觉,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谁遇到这种事会一下子接受啊,別说是我,就说我阿父,他都快气死了。”
越言可不想管別人的想法,他就在意她的。
听她这么说,他咳了咳,拿起帛绢快速扫了两眼,“道义”“骇人听闻”什么的……越言挑起一侧眉头,边笑边嘀咕:“確实是我对不住他们老人家,他们骂我也是应该的。”
唐伯父和唐老夫人恐怕止不住地回想他小时候时常去唐家吃饭,和唐挽一起上女夫子的课,一起学习琴棋书画,甚至一起睡觉的事,一想到就懊悔不已吧。
他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对唐挽占尽便宜的骗子了。
但越言却没怎么慌张,他只在乎唐挽是怎么想的。
越言看著还是背对著他,看不见表情的唐挽,凑过去扶了扶她歪斜的玉釵,把几缕散下来的髮丝束缚住,在发尾用一条碧玉色带子绑好,梳发的款式和曲裾相得益彰。
绑好的发尾从他指间滑落,落回她的背后。
越言倾身环住她的肩,下巴搭在她肩上,像是那天在边城的城墙上那般,熟稔亲密又默契:“我只在乎你是怎么想的。挽挽既然还愿意叫我姐姐,那想必是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生气。”她垂眸看著他的手臂,握著他的手腕下拉到自己腰间,面上薄红未褪,嗓音柔软,“因为姐姐就是姐姐啊,姐姐是不会变成其他人的,姐姐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姐姐一直都是最好的人,姐姐……”
越言眼皮一跳,插话:“可以了挽挽。”
“怎么了嘛,我还没说完呢。”唐挽咬著唇忍住笑,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就像是被他抱在怀里,悦耳的嗓音放得很轻地道,“姐姐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越言怔住了。
即便她说得很小声,他也听见了。
他环抱著她纤腰的手臂缓缓收紧,长睫落下掩住了深邃的眼眸,最后一丝不安无声地散去,唇边带笑:“挽挽也是……是最了解我的人,是我最喜欢的人。”
————
唐老夫人的信件送了过来,不过不是给唐挽的,而是给越言的。
不过上面没有一句话是表达对越言的不满,只全是匯报她职守范围內的工作。
老夫人年轻时时常跟隨老相国去田间,对农田和水利事上研究颇多,她言明,今年春季,中州与豫州地带降水颇多,降水量与去水量的差值超出往年,虽中州豫州水渠、水库、水井、堤坝修建得多了,但仍需及时准备应对洪灾。
越言立即给老夫人安排人手,鄔堡里的工具该派上用场时就不吝嗇,且邹舜斐手底下也有精通水利的人,一併调去给老夫人调度。
老夫人还在帛绢的最后像以往一样表达了一番关怀——他们二人如今身处徐州边城,紧挨著絜江,那里是下游地带,有落差大的湍急水道,千万注意安全。
越言弯了弯眸子,把信给唐挽看,而后提笔写回信。
“这样啊……”唐挽看完,放眼投向城外,“雷將军和郭先生已带著越昀为质先行一步了,如今应该到扬州的孝治郡了。”
以越昀为质敲开扬州大门这步棋,在郭狩为一军军师时发挥得很好,扬州很快会被他们收入囊中,到时还需要派人去治理,希望能在洪灾来之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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