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居然有饭吃！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的了，管饱吗？”
江野笑了笑：“管饱。”
说完，他目光挪移，看向一旁没有吭声的男玩家——楚旭然。
楚旭然沉默片刻，盯着江野的眼睛，忽然开口道：“你的直播间为什么黑屏了？”
“福利副本后，发生了什么？”
“你还是人类吗？”
他选择直接问出来。
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如果江野是鬼伪装的，很有可能会趁机对他出手。
可若是不问出来……
相比后续还会有更多的人类玩家受骗。
他可以死，但有些东西早问早好。
作为官方保护名单中的一员，他早就研究过江野的资料。
——这是个喜欢摊牌的人。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语气猜来猜去，不如打直球。
对方有可能拒绝回答，有可能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但也有一定的可能性，实话实说。
他在赌。
用命赌一个回答。
“你的直播间黑屏了？”苏黎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惊疑地看了看江野，又看了看楚旭然。
在惊悚课程的普及下，她也大概知道，直播间黑屏意味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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