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啥不给他，被我给骂了一顿。”老四骂道，“最近老有人在我跟前借钱……”
一抬头，看到场门口的身影，老四笑骂道，“你看，又来一个，狗鼻子！”
三娃正站在凳子上，拿著抹了浆糊的对联往大门两侧的土墩子上贴，一回头便看到了牛绣。
他没有理会，对老四道，“看看，一样高了没”
老四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叉著腰，“再低一点，哦不，稍微高一点点，哎，对对对，就这样。”
牛绣走到他们跟前，笑道，“你们在贴对联吶，这么早”
“哟，这谁写的字，真不错。”牛绣满脸堆笑，指著门口的对联开始拍马屁，“这字儿写得不比我那教书的堂弟差。”
三娃老四不搭腔。
牛绣訕笑道，“你娘在家不”
“不在，”老四不咸不淡的看著她，“大年三十日，你不回家过年，来我家作甚”
“你这孩子，净说瞎话，大年三十日，你娘怎么可能不在家，”牛绣说著绕过他们进了院子，“宋春雪，我来看你了。”
正在拌鸡血面的宋春雪听到这个声音，心头咯噔的一下。
这个鬼，还敢来见她。
“我就知道你在厨房，”牛绣直接钻进厨房，“在做啥好吃的，闻著真香，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是，当年宋春雪將她当作异姓姐妹，见她家里困难，將自己的那份儿好吃的拿给她，可她倒好，转头就败坏她，还跟別的女人说她偷东西。
“你一个当娘的不回家过年，跑到这里来做啥”宋春雪语气冷淡，没有正眼瞧她。
“你还因为当年的事跟我生气呢，我都忘了，你咋还这么记仇。”牛绣笑著从怀中摸出一对耳坠子，“我跟你赔个不是，当年的事是我冤枉了你。”
宋春雪哼笑，“现在才赔不是，晚了，我不需要了。”
牛绣將坠子硬塞给她，“你就拿著吧……哎，你別扔啊，好歹是我钱买的。”
宋春雪取出擀麵杖，一双杏眼微微眯起，凌厉的看著她，“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拿旧的耳坠子给我，我姐给我送了好几对儿新的，把你这生了锈的拿回去，我不稀罕。”
牛绣脸上的笑容要僵不僵，心里也有些窝火。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说话硬气的，我今日来是想借点钱，不白借，到时候多还你一百文。我遇到点难事儿，急需要五两银子，听说你……”
“没钱，我之前是有了点钱，怕別人惦记著早就完了，你上別人家借去。”
牛绣冷了脸，“別这么小气嘛，你都找了男人养你了……”
“啪！”
宋春雪用沾了麵粉的手指著她骂道，“当著我的面造谣，你还当我是从前的宋春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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