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我被你强暴怀孕了,迫不得已娶了你,你会不会也像爱贤莺一样爱我?”
这个问题确实让石宽难回答了,文贤婈这么漂亮,成为他的妻子,自然是乐意的。可是文贤婈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把他当成文家的一条狗,他会爱上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结婚了也只是贪恋美色,贪恋钱财,或者是向别人炫耀,他娶上了龙湾镇的大美女。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爱,那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怎么回答?回答爱嘛,不是自己的本心,还可能羞辱到文贤婈。回答不爱,似乎也会激怒。他舔了舔嘴唇,偏过一边去。
“你书读得多,可说话却说不准啊,你怎么能说娶呢,男人才说娶妻,哪有女人说娶夫的?”
都已经敢问出这样的问题了,那文贤婈就一定要得到个答案,她瞪着眼睛,继续逼问:
“别打岔,快说你会不会像爱贤莺一样爱我?”
这样的瞪着,有点像当年盛气凌人的样子,石宽忍不住了,开口说:
“不会。”
“为什么?”
文贤婈心里咯噔一下,手上那才吸了一口的仙女牌香烟,掉到了地上。
石宽才不管文贤婈的烟掉不掉,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那就认真说。能让文贤婈意识到当年为什么会被强暴,那可能也是件好事。
“你太凶了,根本看不起我,如果真的结婚,你也仅仅是为了让孩子有个爹,不会把我当人,我想爱你,但也找不到爱的缝隙进入啊。”
石宽说的这些,正是文贤婈这段时间醒悟过来的,她自己心里也在反省呢。可现在从石宽嘴里说出,却是那么的刺耳,她抬起脚,对着石宽的肩膀就踢了过去。
“我凶?好,那我就凶给你看。”
石宽根本就没注意,嘴里还含着烟呢。被这一脚踢翻过去,烟掉下了嘴唇,落在了衣领里。天气热了,他就穿一件单衣,现在好了,烟头在胸膛里翻滚,灼得他立刻就蹦起,抓着衣襟又跳又抖。
“呜呼……呜呼……烫啊……”
烟头从石宽的胸膛滚落,并没有掉出来,而是卡在了裤头布之间。他弄了两次都没有弄掉,一着急就扯松裤头,让那烟掉落下去,从裤腿里甩了出来。
文贤婈看那滑稽的动作,哪里还忍得住?咯咯直笑。
“烫死活该,看你还说我凶。”
烟头就是碰到皮肤时灼一下,痛是蛮痛了,但没有把人烫伤,更说不上烫死。石宽看着文贤婈因为笑而抖动的胸脯,有点发傻。穿这种新式秋衣,就是能把胸脯衬托得十分诱人,加上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抖动的,他想不傻都难。
文贤婈也发现了石宽在看她的胸脯,立即收住了笑容,隐晦的骂一句:
“还看,信不信我又踢你?”
看的是什么,文贤婈没有明说,石宽却脸一红,扭过头去。为了掩饰尴尬,他目光寻找着被自己抖飞的小烟,捡起来吸了一口。发现已经灭了,就伸出手去问:
“洋火呢?借个火。”
“不借,把我的烟捡起来给我。”
只要和石宽在一起,文贤婈总喜欢用这种带着火药味的语气。很多时候,她都想好好和石宽说话,只是一到开口时,根本就控制不住。
文贤婈掉在地上的小烟,还在冒着烟呢。石宽弯腰捡起来,又把自己的烟度了,再次归还回小烟给文贤婈。
文贤婈不接,而是抢过石宽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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