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如同雪中青松。
只是那紧锁的眉头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悦和警惕。
他下首坐着几位慕容家的核心族老，同样面色凝重。
王斌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客位，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印着“北凉第一青楼——天上人间”广告的打火机（Zippo复刻版），
咔嚓咔嚓地打着火，玩得不亦乐乎。
慕容婉站在他身边，脸色有些焦急。
“哼！”
慕容复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
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竖子！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慕容家世代忠良，深受皇恩！
岂能因你几句蛊惑之言，就背弃朝廷，
随你去那苦寒之地做那……
做那遗臭万年的反贼？”
他指着王斌，须发皆张：
“莫以为你有些许妖器，便可无法无天！
挟持我女儿还不够？
还想将我慕容家满门拖下水？
痴心妄想！
老夫今日就是死，也绝不踏出这云州城半步！”
几位族老也纷纷附和：
“家主所言极是！”
“我慕容家忠义传家，岂能附逆！”
“秦王请回吧！
莫要自误！”
王斌停下玩打火机的动作，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
他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地迎上慕容复那喷火的眼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忠义？
忠的是谁？
夏皇吗？”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
“舅舅，您可知道，我母后……当年是怎么死的？”
慕容复瞳孔猛地一缩！
王斌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
“不是病逝！
不是意外！
是夏皇！
是那个道貌岸然、坐在龙椅上的老东西！
亲自下的毒手！
一杯鸩酒，了结了我母后的性命！
只因为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只因为她娘家势力渐大，让他感到了威胁！”
“这些年来我不信你不懂，你可是以前的大元帅，现在了？
元帅职位没了，连兵权都被夺了，只给了一个候爷爵位在云州养老……”
轰！
如同一个炸雷在正厅炸开！
慕容复和几位族老脸色瞬间剧变！
慕容婉更是娇躯一颤，虽然早已知晓，但再次听到，依旧心如刀绞。
“这……这不可能！”
一位族老失声叫道。
“有何不可能？”
王斌冷笑，
“证据？
朕没有！
但朕有脑子！
朕有眼睛！
朕还记得母后薨逝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他猛地指向慕容婉，声音陡然拔高，
“是我表姐！
慕容婉！
是夏皇故意安排她去见的最后一面！
为什么？
因为他要把弑后的罪名，栽赃给我表姐！
栽赃给整个慕容家！”
“但后续由于舅舅自己卸下兵权，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王斌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慕容复的心坎上：
“舅舅！
您以为您恪守忠义，就能保全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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