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现在，能好好签字了吗？”
阿三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着王斌，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他的骄傲，他的野心，他的力量，他的一切，都在刚才那无形的“道理”中，灰飞烟灭了。
王斌不再看他，对旁边的乐子人示意了一下。
乐子人立刻带着那份《全面整改与无条件服从协议》和灵魂契约卷轴走上前，抓起阿三瘫软的手，强行按下了手印，并引导其完成灵魂烙印。
整个过程，阿三没有任何反抗，如同行尸走肉。
协议生效的微光闪过。
王斌这才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了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从容的微笑。
“各位观众，学术交流出现了一点意外，但结果证明，真理（物理）终究战胜了虚妄。”
“拉吉·库马尔阁下认识到了自身错误，愿意全面整改，并接受大秦帝国的指导与监督。”
“接下来，大秦帝国将协助巴比伦大陆进行全面的环境治理与秩序重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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