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资料卖给宏胜集团一样赚钱。”
也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这边见无法与林默沟通，陆龙索性也朝着秋瑛跑了过去。
两名助理也是小跑跟上。
林默则是慢悠悠的晃到了几人的身后。
顺便又对秋瑛实施了一次实力检测。
重点关注“自信”能力。
果然不出所料。
自信晋升为了“A+”级，后面还标记了小备注。
【能力：自信（A+，该能力正在迅速上涨，当前任何事件都会增加该项能力。）】
高万还在秋瑛身边解释。
而秋瑛依旧是一脸冷峻，一副根本不理的样子。
坚决程度让陆龙都产生自我怀疑：秋瑛真有决定性的证据资料？
可是起诉不正当竞争哪来的关键证据？
毕竟不论是宏胜集团，还是旗下的财私女子大学，动用的手段都是合理合规的。
要不然他们法务部早就出手了。
走了一小段，高万也皱着眉头和陆龙对视了一眼。
实在是绷不住了。
陆龙直接问道：“秋律师，你不会是在唬我们吧，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对吧。”
说完，陆龙就盯着秋瑛的表情。
这是一句试探的话，在商场混久了的老油条们都能通过对方的表情变化，来获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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