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宴会厅靠近迴廊的侧门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带著歉意的低呼。
“啊!抱歉抱歉,让一让!”
一对不起眼的“中忍”夫妇正试图穿过略显拥挤的人群。
丈夫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面容极其普通,是那种丟进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中忍马甲,棕色的短髮有些凌乱,戴著一副样式古板、镜片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温和无害的棕色。他正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身旁的妻子。
妻子同样穿著朴素的浅紫色常服,挽著简单的髮髻,脸色带著一丝產后的苍白和虚弱,似乎大病初癒,微微低著头,几缕柔软的黑髮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秀气的鼻尖和略显单薄的嘴唇。她一手轻轻捂著小腹,另一手扶著丈夫的手臂,脚步有些虚浮。
就在他们快要穿过人群中心时,妻子似乎被某个宾客无意间伸出的脚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离得最近的天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
戴著厚厚眼镜的丈夫动作更快,或者说,他的动作快得有些超乎寻常“中忍”的范畴。
他身形微动,如同瞬移般稳稳地扶住了妻子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向前一探,恰好托住了天天因伸手搀扶而重心不稳、向前扑出的手肘。
他的动作流畅、迅捷,却又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仿佛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
“多谢你!”丈夫的声音低沉温和,带著浓浓的感激和后怕,一边对天天点头致谢,一边紧张地低头询问妻子,“白,没事吧有没有碰到哪里”
被唤作“白”的妻子轻轻摇头,声音细弱蚊吶:“没事,青木君,只是嚇了一跳。”
她抬起头,对著天天露出一个虚弱却真诚的、带著歉意和感激的笑容。那张脸苍白而清秀,眉眼间带著一种惹人怜惜的柔弱感。
天天连忙摆手:“没关係没关係!没摔到就好!”她收回手,手腕上那串沙漏封印链在刚才的接触中似乎被对方的手指无意间蹭过,此刻链身竟微微发烫,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暖流顺著接触点瞬间蔓延至她的整条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麻痒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链子,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眼前这对普通的、似乎只是运气不好被邀请来的底层中忍夫妇。
“青木”扶著妻子“白”,再次对天天和阿斯玛等人歉意地躬了躬身,然后便低著头,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妻子,慢慢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角落一处最不起眼的、靠近巨大盆栽的座位。
没有人注意到,在“青木”那厚厚的、反光的镜片之后,那双温和的棕色瞳孔深处,一抹转瞬即逝的、如同月下寒冰般的锐利银芒悄然隱没。
更没有人注意到,当“白”在角落的阴影里坐下,微微侧头,几缕黑髮滑落,露出被遮掩的耳垂时,那上面一枚极其小巧、式样古朴的紫色耳钉,在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极其短暂地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仿佛封印符文流动般的幽光。
那光芒,与记忆里某个巫女所佩戴的、用以压制庞大灵力的首饰何其相似!
鹿丸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掠过那对角落里的普通“中忍”夫妇。
当“青木”扶住天天的瞬间,那快得近乎不自然的身法,以及天天手腕上封印链的异常反应,像投入他精密思维湖面的两颗石子,激起了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睫,指尖在酒杯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一道比髮丝更细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脚下蔓延而出,贴著华丽的地毯,如同最隱秘的蛇,无声无息地游向那个角落。
手鞠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地扫过角落。作为风影,她对查克拉的流动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
当“白”耳垂上那点紫芒闪过时,她湛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