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瞥见任盈盈居然开口先和解,心便放了下来。
对著满满一碗线面,低头猛吃,没过一会,便將面尽数吃下。
任盈盈吃了五六口,却发现这面分量却是丝毫未减,刚刚面是满满一碗,吃了五六口依旧满满一碗。
她心中暗思:
“这面怎与麻烦事一般,越吃越多”
林平之吃的没加盐的面,却无甚感觉。
他心中在不停思索,该如何与福威鏢局老鏢师们相处,连面无味,都毫不在意。
直到林柔儿將面碗收走,林平之咂咂嘴,才感觉到,嘴里怎么一点味都没。
待陆锋、任盈盈与林平之、林柔儿告別,回到江边货栈时,已近傍晚。
任盈盈这一路骑马走著,只觉小腹愈加疼痛,便明白今日为何脾气这般暴躁。
待回到船上,便关上门,在床上侧躺著蜷起身来。
陆锋本想和任盈盈再商议一番福威鏢局之事,但见任盈盈回来就將门关起,便也不做打扰。
小金一日未见陆锋,见到面,便顺著陆锋裤腿,爬到肩上。
陆锋反手摸了摸小金,见无事,便在甲板,寻了个地方,发起呆来。
船白日里,已被日月神教教眾,里里外外,尽数打扫乾净。
恼人的陈年鱼腥味,已经散去,但用来塞船缝的沥青味,却还在。
陆锋觉得脸有些发痒,抠了一下,却將易容的胶泥搓下。
他见易容已不再牢靠,便打来一桶江水,將脸上胶泥尽数搓下。
码头边,几位日月神教教眾捕来几条江鱼,正“咕嚕咕嚕”的燉著鱼汤。
鱼汤里,滚了几块豆腐,向问天正领头敲著碗催卢老大来盛汤,丝毫没有光明左使的做派。
向问天喊陆锋来喝汤,陆锋却因线面在腹中不停增殖,並未觉得饿,便摇了摇头拒绝。
向问天却也不劝,当汤做好,便让卢老大盛汤,分別给绿竹翁和任盈盈送去。
月至中天,码头上有螃蟹爬上岸来,卢老大领著几位不需值夜的教眾,寻了块臭肉,在码头边钓螃蟹,没一会便钓了满满一筐。
隨后便趁著灶火还在,蒸起螃蟹来。
向问天寻著香味,又来锅边闹將,待螃蟹蒸熟,也没问陆锋吃不吃,便用碗盛著,给陆锋送来几只。
陆锋也不拒绝,线面被消耗掉,他正好觉得腹中飢饿。
此时九月,螃蟹不少都已经甩籽,偶尔有几只极肥,偶尔有几只却是壳儿空空,没甚么肉。
陆锋与向问天,边吃螃蟹,边將壳直接丟到江里,待陆锋吃到第五只螃蟹时,向问天递给陆锋一只酒葫芦:
“螃蟹性寒,可要饮些酒
我见你也隨身带个葫芦,可你这葫芦里,为何只是装水”
陆锋接过酒葫芦,浅浅饮了一口:
“我唯恐饮酒误事罢了。”
“那你怎的又喝起酒来”
“又不做事,就喝两口。”
向问天將酒葫芦从陆锋手里抢过,豪迈的饮了一大口:
“什么做事不做事,若是想饮就去饮!
饮酒若会误事,多半是你没將事做好!”
话落,向问天將酒葫芦塞到陆锋怀里,跳下船去,与日月神教教眾,拼起酒来。
忠於圣姑教眾,这几日原本压抑的心情,隨著向问天的鼓动,好了少许,不再那般死气沉沉。
任盈盈本有些腹痛,想睡却睡不著,想吹簫,却又懒得动。
听到江岸日月神教教眾,在向问天带领下,闹將吵嚷起来,她却觉甚是心安。
她喜静,但却也不厌闹。
在任我行还活著的时候,黑木崖上,便是日夜这般吵闹。
她好似回到小时候,听著耳边眾人嘈杂,在微微摇晃的船上,渐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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