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点点灯火,时隱时现,好似陆锋那日在汉口夜行船一般。
潮水渐退,船身微摇,陆锋便又將剑取出,练习起来。
雾中剑芒吐露,偶有寒光一闪。
田伯光见陆锋这般慢吞吞舞剑,不明所以,看了半晌,不得关键,只得暗暗推测:
“剑这般慢,难道是在寻张三丰太极之意
可他却使得一手快剑,这究竟是何原理”
他却不知,陆锋以极慢速度挥剑,是在积蓄真气。
陆锋感觉有人窥视,一看是田伯光,虽不怕剑招被田伯光偷学,但也极討厌田伯光鬼祟模样。
他使剑尖挑起钉在甲板上的一颗木钉,借用剑身弹性,往田伯光方向射去。
木钉飞的极快,擦著田伯光头顶,將他髮髻打散,钉在身后舱壁。
田伯光只觉眼前似有什么东西,自雾中飞过,后便觉髮髻一松,身后一声震响。
他心知隨意窥视他人练武是大忌,他倒也光棍,对陆锋抱了一拳,回到舱內,生起闷气来:
“这贼小子武艺似乎又有长进,我去打他也打不过!
他將我伤成这般,我却要忍著气去帮他,实在欺人太甚!”
想到此处,田伯光便將他异形快刀取出,將空气当做陆锋,劈斩起来。
舱內刀光四射,更有连连啸叫,他以极快的速度,舞了百十招,这才气喘吁吁,归刀入鞘。
心中怨气发泄大半后,田伯光似是心情好了少许,思考起日后来,可越想越无奈:
“就算平一指医术了得,解了我断肢苦厄,可【三尸脑神丹】却也无解,我还要日日受制於人。
他娘的,那天我出门怎么就没看看黄历
想来福州寻美人,怎就遭了陆锋这瘟生!
到了现在,还要被他逼著一同杀人!”
田伯光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低声骂了一句:
“陆锋你这瘟生该死!我日后怎么去找美人啊!”
可想到最近没有日后,又颓丧起来,但一想到说不定可有日后,又打起精神来。
陆锋遭田伯光一番窥探,心绪被打断,便收剑入鞘,盘膝在船头静坐。
没一会便闭目养神,等待黎明至。
潮水平息,江面只余微风轻抚一丝波澜,船身摇晃也逐渐轻微。
感受到身边震动的变化,陆锋睁开眼睛,正见任盈盈从船尾矮舱出来,便知黎明將至。
四人八马,將破晓置於右手,向北方行去。
晨雾瀰漫,隨著日出,更多水汽被蒸腾,愈加浓烈,但隨著温度继续升高,却又渐渐淡去,最后显露出蓝天白云。
虽刮著东北风,但暑气,却並未消散,路边没什么树遮蔽,晒得人油汗直流,汗水沾著马蹄激起的浮土,更显一丝狼狈。
行至晌午太阳正烈,四人终遇一片阴凉,便放马入林,寻一小溪,饮马休息。
休息大半时辰,见马力已復,便再度上马疾驰。
残阳如血,此刻落到眾人左手边,四人便寻找可供休息之地。
路边恰有一条小溪经过,更有一片空地,眾人便点篝火,搭帐篷,安顿下来。
陆锋用溪水,將脸上混著灰尘的油汗洗净,觉得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任盈盈则隔了好远,將脸洗净。
向问天、田伯光倒是无所谓干不乾净,向问天煮起糊糊,田伯光则赶著马匹去饮水。
夕阳落下,气温降低,雾气又起。
篝火旁,四人围坐吃起向问天做的糊糊。
陆锋曾经连日吃糊糊,看著碗里褐色的一坨,勉强吃著,怀念起在武夷山独行前往福州那段日子。
那时,虽心有惶恐,每日襤褸,苦走山路,但也怡然有趣。
一路偶尔打几只野味,甚是逍遥。
可两番往杭州行,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