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乃是为家父治疗,各个都嚇破了胆。
想来想去,唯有东壁先生能担此大任了!”
听闻此言,李时珍瞬间愣住,有一种想要逃的衝动。
北镇抚司。
锦衣卫詔狱。
往日里风姿卓绝的礼部尚书徐学謨,此刻已然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头髮披散开来,跪在浸满污水的稻草堆上,对著面前那名穿著緋色官袍的官员不断叩首跪拜。
“直卿,吾所言句句属实,那白莲教匪一事,皆是杨四知所为,其罪状我已然写有文书说明,你可去寻我家中管家,他手头还有杨四知与白莲教匪接触的一干罪证!”
徐学謨嘴唇乾裂流血,眼睛里头充满著希冀,他紧紧盯著对方,爬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严尚书!尚书大人!你乃是刑部尚书,定然是有办法的.还需要招供对不对我全然都可招供!”
徐学謨眼里露出狠辣说道。
“此间事端,皆是由那羊可立兴起,若无他在其中挑拨离间,其人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他於我家中留下一干文书谋划皆有记录!”
他又抬眼看向刑部尚书严清,满眼希冀地说道。
“其中罪责,只要细细查来,便可水落石出!严尚书汝向来是秉公执法,想来定然会还我个清白对不对”
“哼!”
严清一把甩开对方,怒目圆瞪地指著对方说道。
“尔竟还知道吾秉公执法!尔可有一丝愧疚为白莲教匪所残害之孩童、妇孺他们便有罪么西郊外流民苦不堪言,尔等却仍旧为一己之私,肆意捣乱,煽动民意,便是將尔凌迟处死也死不足惜!”
徐学謨嚇坏了,他又重新爬了过来,连忙说道。
“这与我何干皆是那羊可立与杨四知的罪责!我为奸人所蒙蔽,误入歧途!直卿!汝还不懂我么”
刑部尚书严清面若寒霜,他避开对方,似乎不想沾染上一点关係,冷冷地说道。
“老夫与你素无瓜葛,那杨四知与羊可立二人的罪责逃不掉,而你的罪责也同样逃不掉。”
“你——”
徐学謨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暴戾,怒吼著说道。
“尔要这般见死不救么”
严清似乎不愿再纠缠,他一甩袖子,放话说道。
“徐叔明,你若肯將幕后主使说出来,若能將案情老老实实交代,本官尚可在张元辅与陛下那边,为你爭取减轻罪责,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严清便径直出了监牢,快步离去。
詔狱的监牢里头,四处是腐臭和霉味混杂起来的气息,还有徐学謨一声又一声,或是愤怒或是悲切的呼喊。
“严直卿!我往日少了你照顾么你何以要这般薄情!”
“无需你之帮助,本官也能够从这里出去!”
“届时你们都得死!哈哈哈哈哈!都得死!”
许久之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徐学謨也失去了继续闹將起来的精力。
然而,他却没有完全绝望,等到监牢里头失去声响,脸上的暴虐倏然消失,眉头深深皱起。
他端坐在稻草堆之上,靠著墙壁,似乎在调养气息,脑袋里头思绪不断流转。
不知过来多久,外头竟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学謨有些惊讶,这脚步声显然更加沉稳,像是一名武官。
不一会儿,便有一人举著烛台,仔细打量著监牢里头。
徐学謨紧紧皱起眉头,压低声音,似有些不悦地说道。
“刘僉事来这里做甚”
能够进来詔狱之人,品级自然是不能够低的,適才的刑部尚书是一个,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僉事,锦衣卫名义上的指挥使大人,便也是其中之一。
刘守有打量一番头髮披散的徐学謨,不由得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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