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最为关键的是,茶馆里头的说书人,还会针对报纸里头的內容,进行一定的评判和解析,可以说是十分周全。
今日茶馆里讲得这一出,便是前三日在西山剧院里头,张士元別出新裁举办的“新闻发布会”。
“却说那元辅幼子、当朝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同知张士元,可说是菩萨心肠,先以治理瘟疫之法,救助了我京城上上下下百万生灵,又以藕煤”
京城里头,茶馆说书人大都受了张允修的恩惠,加上西山“德允社”的成立,多多少少都有说书人,跟张允修沾点关係,有些远的都可以叫张允修一句师叔祖了。
所以说书人们,大多都会偏向於张允修一些,前头的唱白也是应有之义。
紧接著,说书人便继续提到西山琉璃厂锅炉爆炸一事。
“一时间,那琉璃工坊可谓是火光冲天.张同知多年心血积累下来,才研製出这一锅炉,製造出那惊天地泣鬼神之琉璃神像,可惜为宵小之人所妒忌”
可说到这里,立马就有茶客不乐意了,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有人在人群里头提了一嘴。
“张士元不过是想要售卖他那琉璃像罢了,想来西山琉璃已然是堆积如山,这番下来,怕是又有不少人去送银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人竟也开始分享,他们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真相”。
“嘿!听闻那龙游一地的商人,以那童掌柜为首的,正在大肆收购琉璃咧那胡掌柜苦劝都劝不下来,二人大吵了一架嘖嘖嘖”
“想当初那些晋商亏得个个成了吊死鬼,可是惨得嘞”
有胆子大的,甚至还压低声音说道:“我听来的大不相同,许是真相,据说那张士元与后宫有染,陛下气急之下,给锅炉炸咯.”
这般离谱的话语,竟也能够引发一阵討论。
看著台下的闹剧,成国公朱应楨与胞弟朱应槐兄弟二人,坐在二楼雅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
朱应槐百无聊赖:“哥,我们何时回去我在西山还有个戏要排呢!”
朱应楨则是没好气的样子:“成日就想著你那个相声,相声比女人还招人”
“没女人能活,没相声不能活。”朱应槐很是坚定地说道。
“你!”朱应楨气坏了,可对这个胞弟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温声说道,“跟著为兄好好研究研究张士元那小子的谋划,这经济学之道,我也能学,我也能赚银子”
朱应槐一脸鄙夷:“哥,你心里没点数么舞枪弄棒你在行,可这货殖之道,你如何能懂家里那本《盐铁论》你可才翻了两页!”
“聒噪!”朱应楨摆了摆手,隨后脑袋又伸出去看向下头。“瞧瞧,下头又吵起来了,这些人想来还没想明白呢.哈哈哈.”
朱应槐看著兄长满是嫌弃,可又觉得今日情形颇为滑稽。
他旋即铺开纸张,沾满墨汁,將在茶馆里头所见所闻,化作寥寥数行。
待到他日登台之时,又是一个膾炙人口的相声包袱。
茶馆大堂。
这说书人柳先生一番说下来,偏向张允修的做法昭然若揭,顿时引得下头一干茶客不满。
如今张允修在京城內风评两极分化,好的觉得他乃是天机星下凡,来拯救大明於水火,坏的却觉得此人乃是奸佞,相较从前的严嵩父子,要来得更加可恶。
这时候,有个书生模样的人跳出来,指著柳先生说道。
“姓柳的,你是不是收了那张士元的银子。
这《万历新报》上皆是报喜不报忧,颇为偏私,倒不如讲讲那《京畿日报》。”
“对讲讲《京畿日报》。”
柳先生脸上颇为尷尬:“这老主顾都知晓,《京畿日报》乃是些腐儒所创,其中晦涩难懂,若是讲了却怕大家打瞌睡。”
他这说得是实话,《京畿日报》主要面向士大夫、儒士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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