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程程能说啥，只能去洗澡。
匆匆洗完澡，素面朝天的她，颜值依旧很能打。
但是走出卫生间，就看到苏牧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什么东西。
见到程程洗完澡后，苏牧就把手中的一沓A4纸递给了她。
“你先看看，提前说好，别生气哦，这是李嘉欣那丫头私下做的。”
程程有点费解的接过来。
然后就瞪大了眼睛。
只看到上面写着：程幼晨出圈经历，以及大学时期过往。
上面从她高中毕业，然后在哪上的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然后分手进入娱乐圈，事无巨细。
在之后，就是程程在娱乐圈的一些事情。
因为气质出众，性格执拗，跟王广顺和余燕发生过争执。
大概就是不陪酒，不潜规则一类的。
因此，程程出道五年，成为一线歌手，几乎都是一点一滴打拼过来的。
也是因为程程气质出众，长相漂亮，再加上偶然的机会，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苏牧笑着道：“李嘉欣这丫头，有时候就是这点不好，经常自作主张做一些事情。”
“我们在曼城之后，这丫头就已经在私下里调查过你了。”
“说实话，我都没有想到，你在这个圈子五年，居然还能保持初心，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也可能是因为你没有涉足演员圈吧。”
程程捂着嘴，终于明白苏牧为什么要说不要让自己和生气了。
这简直把自己调查个底掉啊！
但是程程没生气！
因为自己解释起来，完全没有别人调查有可信度。
而且苏牧也说了，是李嘉欣私下做的。
她能理解李嘉欣。
作为苏牧最亲密的助理，很多事情都要她私下去做的。
保护苏牧也是其中一种工作。
苏牧拉住她的手，笑着道：“所以别解释什么呀，就算没有这些，你也是自由的不是么？”
程程忍不住的落泪，闻言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你、苏苏、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想是你的，是你的呜呜——”
调查程程这件事，苏牧还真不知道。
是李嘉欣自己做的。
因为跟程程发生关系后，苏牧就知道自己是程程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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