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惊道,“难道那几个穿官袍的人......”
拓跋鎛一把堵住了他的嘴,眼神看了看周围。
程器先是让二狗子带队入城,又给自己如此隱晦的暗示。
自是不想耽误正常的换防流程,也不愿让太多人知道。
这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
拓跋鎛第一次感受到。
他和二狗子耳语了几句,便带著手下匆匆衝出军营。
与此同时。
外城的百门內。
眉头紧锁的秋月,死死攥著一封密信。
信是安插在马彰身边的弟子,刚刚从內城送出来的。
內容触目惊心。
“马彰在城外布下埋伏,欲杀程器。”
信上的文字,秋月反覆看了数遍。
矛盾的內心,同样在做著斗爭。
自从程器入了內城以后,便无暇顾及外城。
秋月如同挣脱囚笼的飞鸟。
以前有清霽压在她头上,后来又换成程器这个煞神。
现今没有人能管著她了。
难得的自在感,让她无比的畅快。
但秋月的心里十分清楚。
程器这座大山,只是短暂的被移开了。
迟早有一天还会回来。
而现在就有个机会。
让大山崩塌的机会!
彻底执掌百门,不再受任何人掣肘的机会。
秋月的野心本不大。
但自从接手百门以后.
那种掌控隱秘、洞察人心,带来的安全感。
让她不知不觉中,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內城的贵人们想杀人,我也是无能为力。”
秋月轻声呢喃。
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她將密信举到火烛前,点燃了信纸一角。
飘落进火盆的密信,很快燃成一团火球。
秋月看著那跳动的火光,怔怔出神。
直到火盆里只剩一堆灰烬。
特有的焦糊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驀然间。
秋月的脑海中。
浮现出初见程器时,他临走前撂下的那句话。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在秋月心底滋生。
自从入了百门,秋月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门內的那些人,一口一个“姐妹”的喊著。
可一旦你失去价值,她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知有多少百门人。
在年华老去的那一刻,被无情地逐出门派。
那些外人更是不必说。
在他们的眼里。
人可以是玩物,也可以是礼物。
唯独不可以是人。
秋月好像已经记不起来。
上一次被当作人看待,是什么时候。
是那两个记不清面容,將她残忍拋弃的血亲
还是將她这条命,从大雪中捡回来的慈祥老嫗
在秋月混乱的思绪,渐渐凝现出一张人脸。
“是他吗”
秋月不禁开始回想。
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
有杀意、有威胁,还有一些不耐烦。
是对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的那个问题。
而感到不耐烦。
“想退就退唄,脚长在你的腿上。”
秋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曾几何时,她连双脚迈嚮往何处,都无法决定。
而现在......
秋月铺纸、研墨、提笔,动作一气呵成。
將刚才密信的內容。
用特殊的笔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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