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这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在他们通古斯城邦内部，人为制造一个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当一个社会，尤其是青壮年男性占主导的社会，内部的性别比例严重失衡，适龄女性资源被彻底剥夺，会发生什么？” 他抛出一个问题，目光扫过众人。
唐雪凝接过话头，语气冰冷：“首先，是残酷的内卷和争夺。强者会垄断剩余的女性资源——包括那些年纪过大或过小的。而弱者，那些数量庞大的底层男性，将彻底失去繁衍的机会。这种绝望和不公，会像毒药一样在他们心中发酵。”
她盯着刘凌霄，一字一句道：“他们绝不会甘心！他们会成为潜伏的毒蛇，时刻寻找机会，制造混乱，发泄怨恨！这是人性，也是兽性。而且，我可以肯定，无论是得势的强者还是失意的弱者，他们最恨的人，一定是你，刘凌霄！是你一手导演了他们的绝境！”
“恨我？” 刘凌霄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摊开双手，笑容带着一丝嘲讽和无所谓。
“不，亲爱的，他们应该恨的是华夏这个整体。我只是决策者，最终享受这些‘红利’的，是千千万万的华夏民众。这笔账，他们算不到我一个人头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冷漠：“而且，你们不觉得，他们通古斯城邦现在的人口结构，本身就极其不正常吗？老弱病残几乎消失殆尽，剩下的全是青壮……这真的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吗？”
他没有明说，但话中的暗示如同寒冰——在残酷的末世，某些“淘汰”过程，或许远比想象中更黑暗、更刻意。华夏此举，不过是加速了一个必然走向衰亡的文明的进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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