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郎。
“那是谁？”她问。
杨嬷嬷眯眼看过去，辨认了好一会才答道：“凌国公家的三姑娘，叫凌霄，因出身不显不常出来，您不认识也正常。”
“凌霄。”
徐攸岚念了念这个名字，陡然想起，这不是宁惜婼后期所叫的姓名吗？
上辈子她同意宁惜婼入门，但只能做妾，宁惜婼觉得屈辱留下绝笔信之后销声匿迹。数年之后，她与李牧一起回来，却改了名换了姓。
那时候她以为宁惜婼是想摆脱过去，如今瞧着，这里头恐怕还有人命官司。
“派个人暗中跟在凌三姑娘身侧。”她低声交代。
杨嬷嬷看了眼宁惜婼，了然：“是，老奴明白。”
二楼最内的雅间。
徐攸岚坐下用茶，一会的功夫，步伐轻盈的侍女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摆着各色珠宝，程设，都是外头没有的顶级货。
徐攸岚摆摆手，她们便换下一批又上一批。如此反复上了四五批，徐攸岚都没有瞧中的。
“阁中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她问。
杨嬷嬷挑眉，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那人立刻乖觉的去请掌柜过来。
赛貂蝉过来，笑着让其他人退下。
“主子。”她轻轻跪地。
“琳琅阁最近确实遇到些小麻烦，不过不打紧，属下正在解决。”
“嗯，若有大事传信与我。”
“是。”
“那主子今日可要带一些东西回去？”赛貂蝉轻轻抬眸看了徐攸岚一眼，又极快地垂下。
徐攸岚放下茶盏，径直往外，一句话也没说，赛貂蝉也不敢多问。
楼下。
徐攸岚刚要出门，迎面一位夫人扑过来，眼看要撞到她身上，护卫及时出现，将人隔开。
“对不住，我……姐姐！！真巧，在这里遇见你。”
是白纤柔。
徐攸岚蹙眉，淡淡不语。
“姐姐来这里是买首饰吗？我也是，过些日子我家耀儿将加冠了，我想着总要置办些头面，免得那日叫人看笑话。”白纤柔自顾自的说了许多，热情洋溢的邀请徐攸岚。
“姐姐，我第一次来，你能不能带我逛逛呀。”
“不能。”
“呃……我知道姐姐是永宁侯夫人身份尊贵，我只是一个普通妇道人家，这般要求确实有些唐突了，对、对不住啊。”白纤柔面容涩然，眼睫轻轻垂下。
琳琅阁人来众多，白纤柔又在门口堵人，一时间不少人视线聚焦。
白纤柔姿态卑微，徐攸岚目中无人，立刻就引起一些人自以为是的正义心肠。
宁惜婼大步跨来，朗声道：“这位夫人的夫君当年为救侯爷而死，侯夫人身份是尊贵，但再尊贵也不能忘恩负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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