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道？”宁惜婼嬉笑一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做生意自然要有自己的眼线啊，我不信你没在我的书局里安排人。”
姜婉宁还真没有，事实上她虽然知道宁惜婼也有书局，但根本没有将她当成过对手。她以为书局就是各自做各自的生意……罢了。
“不废话了，印刷术不是你这种人你配拥有的，交出来！”
宁惜婼伸出手，姜婉宁摇头：“我不可能给你，这是我要送给母亲的礼物。”
“敬酒不吃吃罚酒。”宁惜婼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姜婉宁，抬了抬手。
之前抓姜婉宁来的那个车夫从暗处走了出来。
“狂刀，好好教训教训她，留一口气就行。”
姜婉宁脸色发白。
狂刀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下一刻狠狠砸了出去。
“嘭！”
姜婉宁周身剧痛，惨叫一声。
紧接着，有人踩住了她的脸，声音阴沉，“印刷术交出来，饶你不死。”
“不、不可能……”姜婉宁死不妥协，这是她要给母亲的礼物，也是她辛辛苦苦和其他人一起想出来的法子。
如何能给了宁惜婼？
狂刀听到她她不愿意，拧眉一脚踢在她的心口。
“噗！”
姜婉宁吐出一口血，脸上气血瞬间褪去，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远处的宁惜婼看着这么硬的姜婉宁，脸色难看。
“没用的废物，你这样打她有什么用，打蛇得拿捏七寸！”
狂刀回头，眼底带着不解，宁惜婼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她长得不错吧，狂刀。”
狂刀脸上浮起错愕。
地上几乎昏厥的姜婉宁也震惊地瞪大眼，她指尖抠在地上，不可置信：“不，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徐攸岚是什么好东西，她会为了你和我做对？”宁惜婼大笑。
“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我是什么身份吧。”
“我可不单单是九皇子的侍妾，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青霉素的发明，足以让皇帝保她。
徐攸岚算个屁！
“告诉你，就算今儿我在这里让人把你先奸后杀了，你那没用的母亲也绝想不到我的头上来。”
宁惜婼走到姜婉宁跟前，蹲下身，用手拍着她惨白的小脸。
“所以，乖乖把印刷术交出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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