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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东北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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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密林血踪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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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远处据点。

这不是张远山的手笔。他不屑用这种隐蔽手段,他要的是震慑,是让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那么,是谁?

我绕开警戒线,刀尖挑开帐篷缝隙。

火堆旁摊开着一幅地图,完整绘制了长白山主脉与支岭走向。朱砂勾勒的山脊线上,某处被圈出,标着一个血红的“门”字。位置与玉牌幻象中的坐标几乎重合。

图旁散落着几张烧毁的纸页。我用刀尖小心拼合,辨认出残字:“……纯血者临位,双生同启……需以守门之血洗祭三日……雪刃为引,不得有误。”

最后一句让我瞳孔微缩。

“雪刃为引”。

她竟成了开启“门”的媒介?

不可能。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冰湖决战之后,我们共同斩断了灰袍死士的围杀阵。她带着残图离开,约定在东脉汇合。若她已被捕,为何至今无人以此要挟?为何张远山会在战斗中突然停手,盯着我左臂暴露的人皮地图?

除非……

她并未真正落入敌手,而是被植入了某种标记。就像这营地里的静音铃阵,无声无息,却能随时定位目标行踪。

我掀开帐篷帘布,内部陈设简单:一张折叠行军床,一只金属箱,角落还有一个皮质日记本。封底刻着四个小字——“张怀礼亲令”。

张怀礼。

这个名字像一把锈钝的刀,狠狠剜进记忆深处。他是张家上一代族长,也是当年亲手将张远山父亲推进“门”的人。据说他在二十年前失踪,官方记录为“意外坠崖”,但我一直怀疑他是主动遁入“门”中,去寻找所谓的“永生之力”。

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墨色均匀,像出自执笔多年的文官之手。

“三十年前,父亲被推入‘门’中,只因血脉检测未达九成纯度。那一刻我便明白,张家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弱者的献祭。真正的力量,不在封印,而在开启。”

第二页记录了多次实验失败的过程,提及“以尸煞承载记忆碎片”“用人皮地图引导宿主行动”。其中一段写道:“唯有纯血守门人亲身踏入终局,才能激活双生门。其血可融封印,其魂可承旧忆。”

我手指一顿。

“纯血守门人”——指的是我。

我的血脉纯度经七次检测均为九成以上,是百年来唯一达标者。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成为“门”的继承候选人,也是为什么张远山始终不肯真正杀我。

他需要我。

翻到最后一页,墨迹略显凌乱。

“雪刃已控,只差一祭。当月圆之血浸透族纹,门将自开。吾以三十年炼尸为钥,只待纯血者踏入终局。”

我合上日记,指尖用力,几乎捏皱封面。

雪刃……被控制?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她的模样:银灰色长发,左眼角有一道细小疤痕,眼神冷得像北境的冰湖。她是“雪刃”,代号源于她手中那柄能斩断灵脉的寒铁短刃。她不属于任何家族,却掌握着关于“门”的关键线索。

如果她真的被俘,对方为何不立即启动仪式?反而要等到“月圆之血”?

除非,“月圆之血”并非指时间,而是某种特定状态——比如,当我的血与她的伤口接触,在满月之夜形成共鸣……

我把日记塞进口袋,紧贴胸口。地图也收好,动作极快。刚熄灭火堆余烬,耳廓忽然一动。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低沉,悠长,却不似野兽发声。声波中带着金属震颤的尾音,像是青铜器被轻敲后余音扩散。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方位呈三角分布,正从林影间逼近营地边缘。

我没有动。

退至一棵巨松之后,背靠树干,双刃握紧。麒麟血再度升温,不是预警危险,而是感应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那三道正在接近的幽绿光芒,实为狼瞳泛着青铜色泽。

我在溪谷见过类似的变异狼群,皆由灰袍死士操控,死后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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