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缝,血丝般的纹路迅速蔓延,与权杖上的符文融为一体。刹那间,我体内的血液疯狂奔涌,双臂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双刃竟自行抬起,刀尖直指张怀礼的喉咙。
他在逼我动手。
这根权杖本就是以双生血脉为引,操控宿敌相残的工具。它不仅能激发战斗本能,还能反过来牵引血脉之力,强制执行“对决”。只要一方出手,另一方就必须回应,直到一方死去,或“门”被打开。
但我不是普通的守门人后裔。
肩胛猛地一扭,缩骨功将关节错开半寸,强行压住双臂的抽搐。我低吼一声,将双刃交叉抵在眉心,刀背紧贴皮肤。滚烫的血从掌心渗出,顺着刀柄流下,浸入护手上的古老铭文。那一刻,母亲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非守非开……”
不是守护,也不是开启。
是行走于两者之间的人,才能斩断宿命。
我双脚猛蹬积雪,身形如箭射出。双刃由外旋转为内合,不再是劈杀的架势,而是用刀刃内侧勾向权杖中段。刀光凝成一弯残月,在风雪中划出弧线,精准地切入杖身的接缝。
金属撞击声炸响。
火星四溅,碎片纷飞。那一击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和逆行的麒麟血,硬生生卡进了权杖最脆弱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内部的机关在松动,符文在崩解,整根权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怀礼瞳孔猛缩,第一次露出惊骇的表情。他想后退,却被我死死缠住。刀刃深入三分,金属摩擦声刺耳欲聋,仿佛整座山都在哀嚎。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反而迎着那团即将消散的青铜雾影逼近一步,在权杖彻底碎裂前,将双刃插进断裂处,借全身重量向下猛压。金属摩擦发出尖啸,残杖终于崩解成粉末,被风卷起,混入漫天飞雪。
整座石台剧烈震动,八卦阵的纹路寸寸断裂,地下的轰鸣由强转弱,最终归于死寂。阴气回缩,冻结在空气中的寒雾缓缓下沉,仿佛大地重新合上了嘴。
我双膝跪地,用刀撑着雪,稳住身体。左肩的旧伤崩裂,血顺着肋骨流下,在雪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视线模糊了一瞬,又很快清晰。远处的山峦轮廓依旧隐在风雪里,没有塌陷,也没有异象升起。
结束了?
不,只是暂停了。
我抬头,望向那团正在飘散的青铜雾影。其中一点微光闪烁,是玉扳指碎裂后的残片,落在雪堆边缘,泛着死寂的暗红。它曾遮住一只失明的眼睛,如今连这最后的痕迹也在风中渐渐冷却。
风更急了。
突然,胸口一热。那枚青铜牌不再震动,反而变得滚烫,几乎要烧穿衣服。我伸手探进内袋,指尖碰到牌面时,竟感到一丝细微的跳动——像是脉搏,又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征兆。
我没有把它拿出来。
只是收回手,按在左肩的伤口上。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溢出,滴在雪地,砸出一个个小坑。每滴血落下,心跳就慢半拍。
远处,一道微弱的光闪了闪,随即消失。
我以为是眼花了。
可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光亮起,排列成北斗七星的样子,正是刚才八卦阵里八枚铜钉的位置。它们本不该存在——按典籍记载,权杖毁坏后,铜钉就会失效,变成死物。可此刻它们却重新泛起幽光,比之前更稳定,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点燃了。
我慢慢站直身体,双刃仍握在手中。
脚边那块刻着“林·承·渊”的石板已被雪埋了一半。我蹲下身,用刀尖轻轻刮掉表面的冰。古篆字迹清晰可见,而在名字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先前被冻土盖住,没露出来。
那是一串日期。
用的是明朝的年号。
而换算成现在的公历,正好是一百年后。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巧合。一百年前,张怀礼第一次失败;一百年后,他卷土重来。而现在,这块石碑提前预示了他回归的时间?还是说……这一切早就在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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