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九块玉牌,根本是家族早年为了混淆视听、保护核心秘密而散播出去的幌子。他要么是被故意误导的棋子,要么……就是在撒谎。
我正想继续逼问,突然察觉他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再是恐惧带来的急促,而是一种被强行扼住喉咙般的、缓慢而均匀的间歇停顿。
我猛地抬手拨开他右侧耳后的头发。
发际线边缘,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点异常醒目。不是痣,太圆,颜色也太深。我凑近细看,心头一沉——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金属针,几乎完全没入了皮下,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尾。
毒针!
早就埋下了,触发机关很可能就在他说出“纯血”或者“九块玉牌”这些关键词的时候!
我瞬间出手,连点他天突、神阙、涌泉三处大穴,试图锁住气血。但已经晚了。他嘴角溢出浓稠的黑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僵直地抓向自己胸口,仿佛想掏出什么东西。
“最后问一次,”我压低声音,逼近他,“谁,给你这块牌子?”
他眼球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艰难地翕动:“灰袍……那个戴翡翠扳指的首领……我看见……看见他把一块同样的牌子……嵌进一扇青铜门的凹槽里……然后……门缝里……有光……”
话未说完,他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响,头歪向一侧,彻底没了声息。
我松开手,让他瘫在石台上。鼻息、脉搏都已停止,但皮肤还残留着一点温度。这毒非同一般,发作迅猛却延缓尸僵,显然是精心计算过的,是为了让他传递完信息后灭口。
我掰开他紧握的右手,掌心藏着半张残图,正是之前那幅草图的后续部分。上面用新鲜的墨迹添了一行小字:
“第三峰下,灯未灭。”
与之前所有的线索指向一致。
我收起骨牌和残图,目光如刀,仔细扫过这间不大的密室。通风口只有碗口大,门外雪地没有任何异样足迹。这根毒针,绝非外人所为。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来见我之前,就已经被人种下了这道催命符;要么……这间看似封闭的密室里,从一开始,就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缓缓退到墙边最暗的角落,将黑金古刀无声地横在身前,刀锋压着那张残图。自己则盘膝坐下,收敛气息,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声响,指尖感受着地面最轻微的震动。
我在等。
等那个必然会出现的变化。
等那个隐藏的“东西”自己露出马脚。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死寂中,传来一声极轻、极脆的“咔哒”声。不是风吹,不是鼠窜,更像是某种机括被触发。
我倏然睁开眼。
目光落在那石台。刚才他尸体躺着的位置旁边,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青石板,此时竟微微错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下面一个幽暗的小空间。
我起身,悄无声息地靠近,用刀尖小心地撬开那块石板。
下面是一个浅浅的石龛,里面只放着一件东西:一枚布满绿锈的青铜铃铛。
铃铛很小,但造型古朴,表面刻着密密的云雷纹。我拿起它,发现铃身内部异常光滑,底部则阴刻着一行几乎磨平的篆文:
“守者不语,听者当诛。”
这是张家祖训中最严厉的一条,刻在每一代守门人继承仪式的石碑上。这铃铛,本该悬在家族禁地的最高处,警示后人严守秘密。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荒废的哨站密室里?
正当我准备将铃铛放回原处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右手食指被铃口一道不易察觉的锐边划破了,血珠渗出,恰好滴入了铃铛内部。
嗡——!
怀里的麒麟纹身前所未有地灼热起来,不再是共鸣,而是一种狂暴的苏醒!眼前猛地一花,一段清晰的幻象强行涌入脑海:
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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