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飞从热闹的甜品店回到出租屋，把包往旁边一房，坐在沙发上，揉了下眉心。
屋里还残留着许小鱼早上出门前留下的淡淡甜香。
他脱了外套，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一会儿是甜品店里许小鱼兴奋的笑脸，一会儿是进进出出的顾客们。
一会儿又是电话里萧白微压抑的啜泣声。
一会儿又是赵遥光沙哑的嗓音。
生与死，喜与悲，喧嚣与寂静。
这些截然相反的画面和情绪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让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入睡。
他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起身，把电脑拿出来，点开直播平台。
之前签约的那几个主播的账号已经都注册好了，有两个人比较积极，已经开始直播了，今天是第二天，冉欣悦说数据还不错，就是留存率不高。
陈立飞看了一会儿，从一个观众的角度总结了几点问题，发给了冉欣悦。
聊了几句之后，陈立飞放下手机，觉得有些饿了，点了个外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许小鱼轻快的脚步声。
“立飞，我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立飞站起身，走到客厅。
许小鱼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立飞！你猜猜今天店里怎么样？”她无心吃饭，一双眼睛都是满满的生动，“所有的甜品，全部卖光了！一点都没剩！连后厨备用的材料都用完了！”
“一万四千块钱！！立飞，今天的收入一共是一万四千块钱！”
她兴奋地比划着：“我还没仔细算成本，但是刨掉材料、人工那些，利润肯定很可观了！天啊，我以前想都不敢想！我一天竟然能赚这么多钱！”
以前打暑假工和零工，就算累得半死一天也只能赚一百多块钱。
许小鱼的脸上满是神采，即便已经累了一天了，但是完全不觉得疲惫。
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笑着跟陈立飞说：“我今晚得早点睡，明天天不亮就得去店里，要准备更多的东西。我还得想想，再多研发几款新品，搞点限量款，或者每周弄个特价活动什么的……”
陈立飞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笑道：“嗯，挺好的。生意好是好事，但你也别太累了。”
他的声音有些平淡，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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