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他看着眼前的陈风，只感觉对方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又仿佛远在天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进来吧，都杵在门口做什么。”
陈风挥了挥手。
李大壮这才如蒙大赦，深吸一口气，带着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营帐。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以李大壮为首，几十名铁骨铮铮的汉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我等，参见将军！”
他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与崇拜。
左庶长！万人将！
这些他们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名号，如今，却真真切切地落在了他们追随的统帅身上。
这让他们与有荣焉，更让他们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都起来吧。”
陈风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谢将军！”
众人齐声应诺，却依旧不敢起身。
陈风见状，也不再强求。
他知道，地位的差距，已经在他和这些最早的兄弟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这是荣耀，也是代价。
“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陈风平静地问道。
“回禀将军！”
李大壮抬起头，虎目之中，满是真诚与决然。
“我等听闻，王上已擢升将军为万人将，统领‘天下第一营’。”
“我等……我等斗胆，恳请将军，能让我等继续追随在将军麾下，为将军执戈牵马！”
说完，他重重地叩首在地。
“恳请将军，不要抛下我等！”
他身后的几十名老兵，也齐齐叩首，声音嘶哑。
“我等的命，是将军给的！”
“愿为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们怕。
他们怕陈风身居高位之后，会看不上他们这些出身低微，实力平平的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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