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叶永仙好奇道：“你一点都没有被幻象迷惑吗？”
面对这个问题，陈长生平静的看向叶永仙，答非所问道。
“我是天下最大的疯子，你知道要怎样才会变成我这个样子吗？”
“不知道。”
叶永仙摇了摇头。
“很简单，拿起一切，然后亲眼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消失。”
“当痛苦充斥了你的内心之后，你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疯子。”
“可疯子不是更容易陷入幻境吗？”
“你说的那些崩溃的疯子，他们的思维已经陷入混沌，自然容易陷入幻象。”
“其实崩溃的疯子是最幸福的人，因为他可以假装忘记一切痛苦的根源。”
“真正的疯子，往往都是很清醒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产生极致的痛苦。”
“痛苦让人感到清醒，清醒的神志又会让痛苦加倍，两者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永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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