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懂罗素为什么不肯说了。
被亲生哥哥欺负，他们又是这样的态度，她是知道，就算是她说了，他们也不会信，还会觉得她丧心病狂，污蔑姜斌。
“他猥亵了罗素。”他缓缓开口道，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手上的力气加重。
什么？
傅一尘一愣。
罗砚修冷冷看着他，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当罗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死死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手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罗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慌乱道：“我，我是被迫的！”
姜母生怕儿子真被掐死，急忙说道：“她都知道，还是她把罗素骗回来的，她还把罗素的手机偷走了，让她没法打电话。”
“还有还有，之前他们被绑架的事，也是她指使的！”
“你胡说！”罗书不肯承认。
罗远洲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我有证据。”
他拿出监控视频，她的话清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那些绑匪也是我找来的，我的腿根本就没事。
——救你的人，从头到尾，都是罗素。
罗书一下子没了声音，她看着他，一脸惊恐。
他不是死了吗？
罗远洲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死？”
“是白老救了我，要不是他，我还真要被你害死了。”
罗书看着他们，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知道，她完了。
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护着她了。
那他们呢，他们就无辜吗？
她盯着他们，吼道：“是，都是我做的，可是把她赶出罗家的，不是你们吗？”
“她和你们在一起十五年，我只用了三年就把她赶出去了，无情的人，到底是谁。”
“我是坏，你们呢？你们都是刽子手！”
“都是害死她的凶手！”
傅一尘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去，“你说什么？”
罗书盯着他，笑了起来，“你还不知道吧，罗素早就死了。”
“说起来，你还见过她呢。”
“那天，花店，你以为你踩着的是什么？”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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