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般，“港岛、深市、羊城……遍地开，好不热闹。”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繚绕中，他话锋一转，轻轻嘆了口气，那一声嘆息如同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沉重而悠长。伴隨著这声嘆息，那截长长的菸灰终於簌簌落下，在菸灰缸中激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不过嘛，京城不比南方。”他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这里是首善之区，是心臟！”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郭靄明的心头，“通信网络的规划建设，关係重大，牵一髮而动全身。尤其是核心城区，地下管线密如蛛网，哪一根动了都可能影响国计民生！”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郭靄明的心底。他用两根手指，如同拈起一片微不足道的羽毛般，轻蔑地拈起桌上那份郭靄明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倾注了无数心血才赶出来的厚厚文件，“你们提交的这个……东西城区主干光缆铺设方案，太冒进，太粗糙！不符合京城的实际情况，更不符合『稳定第一、安全第一』的基本原则。”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否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直刺浩瀚电讯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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