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听着他喊陈瑶，心里怪别扭，“那该用什么来衡量？”
顾景程又拉来一个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从报纸里拿出一小把花生放在桌上，郑重其事道，“你看这一颗颗花生，可不是平白无故就出现在这里的吧，你得把它种到土里，然后施肥，浇水，等它慢慢发芽，然后开花结果，中间还要时不时给它锄草……”
顾景程的声音很有感染力，眼神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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