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担心自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倒是陈红听到胡秀秀那句没说完的话，哭著说了句。
“这个孩子以后还有教好的可能吗”
她说这话时双眼无神的盯著桌面，比起询问更像是在自己问自己。
宋今禾心里知道，陆小然是不可能教好的。
因为但凡能教好，上一世的陆小然都不会在她查出癌症晚期的时候盼著她赶紧去死。
那时陆小然已经十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宋今禾到现在都记得他说那话时满是期待的语气。
心里冷得像是含了一块儿冰，宋今禾对陆小然早就没了任何期待。
她想说不要再对陆小然抱有期望了，但看著她妈此时难以接受的模样，还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开口。
饭桌上一阵沉默，大靠在妈妈身上，眼睛还红著，小脸上满是伤心。
从前的小然哥哥虽然不怎么愿意跟她说话，但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桌上摆著热腾腾的饭菜，却迟迟没有人动筷。
宋今禾正要笑著缓和一下氛围，对面的宋守山突然说了句。
“今禾在陆家那么多年，要是真能教好，这孩子肯定不会这样。”
“既然这孩子不是个愿意被管教的，那以后离了婚就少来往吧。”
他垂著头，面色像是老了十岁。
宋今禾不知道她爸是想了多少，才下定决心说出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红抬头看了老伴儿一眼，半晌后才擦掉眼泪缓缓点了头。
宋今禾主动拿起筷子，扯开话题：“不说这些了，今天我哥做了这么多好菜，咱们快尝尝。”
因为她们三个刚才一直在忙，所以晚饭是宋天成做的。
宋天成生怕小妹被陆小然那个兔崽子说的话影响到，连忙开口：
“对，都快尝尝，看看我的做饭水平退步了没。”
“小妹，你尝尝这道小炒肉，这可是你最爱吃的。”
他一个劲儿地往宋今禾碗里夹菜，陈红见状，也红著眼给她夹。
眼看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宋今禾眼眶湿润，哭笑不得的阻止道：
“够了够了，再多菜就要掉出来了。”
宋今禾把他们眼底的担心看得很清楚，不过她是真的不在意陆小然说的那些。
她现在只想让自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至於其他的，全跟她无关。
大山村，陆家。
陆小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陆国珩连忙上前一步问他：
“怎么样钱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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