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一时语塞，满脸惊愕。
顾云喝下醒酒已经几十秒，却毫无反应！
“你再喝一杯试试看。”
白素素重新调配了一杯心酒，神情异常认真。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顾云接过酒杯，再次一口饮尽。
“味道真的很淡，这就是传说中的心酒？”他摇头，“老实说，有点失望。”
“你怎么会没反应？就算你是僵尸也会受影响，除非……”
白素素忽然想到什么，神色震惊。
“除非你是将臣！”
她紧紧盯着顾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抵抗心酒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僵尸始祖——将臣！
“我不是将臣。”顾云平静地回应。
白素素沉默了片刻，不是将臣，却能无视心酒？
“又或者……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目光深邃，直视顾云。
顾云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
白素素双眼骤然变成蛇瞳，周身妖气暴涨，下半身赫然化作一条白色蛇尾！
酒吧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妖与尸，似乎一触即发！
“啊！白姐姐你是蛇妖？”
从杂货间走出一个小女孩，惊呼出声，目光落在白素素的蛇尾上。
同时，她也看到了顾云那森白的獠牙。
“你……你是不死生物？”
小女孩显然对这类生物极为畏惧，吓得不断往后退，脸色煞白。
“艾薇儿，你怎么跑出来了。”
看到这个孩子，白素素的蛇尾瞬间隐去，瞳孔也恢复了正常。
这是一个西方小姑娘，金发碧眼，年龄在十三四岁，身高一米五左右，身形娇小。
她有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顾云。
顾云也看着她，语气低沉：“你不是人类？！”
僵尸之眼！
顾云的瞳孔变成金色，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女孩。
她的气息异常，绝不是普通人！
但即便是僵尸之眼，也无法看透她的本质。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没有人类的气味，也没有“阳气”。
难道是……吸血鬼？
顾云眉头紧蹙，但他也没察觉到吸血鬼特有的气息。
女孩似乎有些害怕，转身跑进了杂物间。
顾云站起身，准备追过去。
“嘤——”
就在这时，马小玲轻哼一声，缓缓醒来。
顾云眼神微动，瞳色恢复如常。
马小玲红着脸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刚做了什么羞人的梦。
白素素笑道：“看来小玲梦到什么好事儿了，脸都红透了。”
听到这话，马小玲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顾云神色微异，小玲该不会真的梦到了那天晚上的画面吧？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马小玲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拉着顾云离开。
临走时，顾云回头望了一眼杂物间。
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艾薇儿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顾云无奈地摇头，随马小玲回到了清洁公司。
等马小玲熟睡后，
他再次悄然出门，回到白素素的酒吧。
此时已是深夜。
白素素正在门口准备打烊。
“稍等一下！”
顾云问道：“那个金发女孩呢？”
“你是在找艾薇儿？”白素素答道：“从你离开酒吧后，她也走了，估计是被你吓到了。”
顾云问：“她为什么会在你的酒吧？”
“因为她是我最近新招的员工，我看她孤苦伶仃，就收留了她。”
“你应该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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