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马丹娜未动杀意，他自然也未下重手。
但几人状况不佳，气息虚弱，命不久矣。
马丹娜尚可，其余几人恐怕撑不了几天……
“丹娜姑婆，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他缓缓说道，“你们真正的敌人，是命运。
马家……不过是命运操控的棋子。”
“命运想要消灭僵尸王，所以创造了马家！”
“你们的血脉，名为命运血脉！”
无论他们是否能听懂，他都全盘托出。
有些真相，马丹娜必须知道。
他与马小玲的婚事，没有人可以阻挡！
“命运？什么命运？”马丹娜站起身，满脸疑惑。
这时，神龙化为人形——王伯。
“丫头，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王伯神色复杂，缓缓开口，“虽然我不知全貌，但我能感觉到，有种力量在背后操控着马家。”
“什么？！”
马丹娜脸色骤变。
五位老祖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有人在操控马家？”
众人震惊无比，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马家乃灵幻界最强大的家族之一，谁敢操控？谁又有这个能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毫无察觉！
“丹娜，你还记得马灵儿是怎么死的吗？”王伯低声问。
“她死于僵尸之手！”马丹娜脱口而出。
这是马家的公知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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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儿，马家先祖，也是马家历代法力最强的天师。
她死于僵尸之手，因此临终前立下祖训：马家弟子，世代以诛杀僵尸王将臣为使命！
两千年来，这份仇恨深埋血脉。
马丹娜继承祖训，在抗战时期曾追杀过将臣。
“不，马灵儿并非死于僵尸！”王伯语气沉重。
“我虽不知当年真相，但我有种预感，这一切都是某种力量在背后操纵。”
“马灵儿的死，不是僵尸所为！”
“你在抗战时期能找到将臣，也是被那股力量引导！”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历代马家人都找不到他，偏偏是你找到了？”
王伯顿了顿，又道：“而且，你与马灵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一切，仿佛是命中注定！”
他说的“命运”，并非指那个真正的命运。
这时，顾云接话：“确实是命运，但不是你们所理解的那种命运。
它是一种能量。”
“更确切地说，它类似于天道。”
“它能毁灭三界六道，但僵尸不在三界之内，它无法掌控，所以它想灭掉僵尸，毁灭世界，重启一个新的纪元！”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震得马丹娜心神俱裂！
就连王伯也感到震惊，抬头望天，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顾云继续开口：“将臣尸族，其实就是盘古僵尸！将臣正是第一代盘古僵尸！”
“盘古族，是上一个纪元存活下来的族群，是唯一逃过世界毁灭的生命！”
“僵尸，是盘古族用来对抗天命的手段。”
“人王伏羲、瑶池圣母……其实都是盘古僵尸！”
听到这话，马丹娜和几位老祖再次震惊。
人王！
圣母！
传说中的至高存在，竟也是盘古僵尸？
在顾云口中，僵尸成了神圣，而命运反而成了最可怕的存在！
这一切，完全背离马家的信仰！
她们坚持了两千年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难以接受。
“王伯，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马丹娜神情呆滞地问。
“也许，是真的。”王伯望着天际，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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