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忽见天边一道人影破空而来。
“如何？”她迎上前去，急问，“神魂可曾带回？”
“在这儿。”顾云摊开手掌，数团柔和魂光缓缓升起——东方鬼帝、南方鬼帝、阎王、黑白无常，皆在其列。
阿茶接过细察片刻，终是松了口气。
虽有些许损伤，但核心未毁，只需静养数百年，便可重聚灵识，再度归来。
“多谢大人！”中央鬼帝、北方鬼帝与西方鬼帝齐齐躬身致礼。
“不必言谢。”顾云摆手，“你们为我而战，我岂能袖手旁观？”
阿茶抬眼看他，又低声问：“你见到泰山府君了？你觉得……他是敌是友？”
“不是敌人。”顾云轻轻摇头，目光凝重，“这人的确古怪，但并非与我们为敌。
他极可能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幸存者。”他心中早有推断——泰山府君知晓太多隐秘，五色祭坛与盘古一族牵连甚深……
更关键的是，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顾云隐隐觉得，泰山府君的修为，恐怕与瑶池圣母在伯仲之间。
“不必担忧，若他真有恶意，我绝不会留后患。”顾云淡然一笑，语气却冷如寒铁，“眼下我们真正的对手，是命运。”
“她接连以能量形态现身，哪怕只是分身投影，对本体也是巨大负担。”
“下一次，我相信，必定是她亲自降临。”
说到此处，他唇角微扬，掠过一丝森然笑意：“若她始终不敢露面，这天地之间，无人能阻我前行。”
“唯有一人例外……将臣。”
顾云从未与将臣真正交手，对方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他也无法估量。
毕竟，将臣是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获得‘终极之力’的僵尸之王！
“你要当心。”阿茶低声提醒，“命运虽暂时隐匿，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地人三书，恐怕已被她尽数收入囊中……”
“你也知道这三本书？”顾云略显惊讶。
“略知一二。
地藏王曾持其一，但如今想来，早已落入命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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