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皱眉，语气加重：“Money！”
这回她听懂了——竟是来讨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演完戏才要钱？事先可没说要收费！”
对方不语，只是重复：“Money。”
“行吧，算我倒霉。”马小玲咬牙切齿，“多少钱？”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
“十块？行，给你！”她说着摸出一张纸币。
“一万……”男人终于开口，说的是华夏语，但口音生硬，像是多年未讲。
“你说什么？一万？！”马小玲气得太阳穴突跳，“抢钱呢你！我不给！”
话音未落——
楚楚忽然往她怀里缩了缩，小脸煞白，颤抖着抬起手指：
“妈妈……他们……都不是人……”
她稚嫩的声音划破空气，指向眼前的瘦汉，又怯生生地扫过周围的看客。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小女孩，眼神冰冷，毫无生气。
马小玲瞳孔骤缩，只见人群背后那些诡异的娃娃，眼瞳泛着幽绿光芒，正对着楚楚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怀里的“女儿”搂得更紧。
“顾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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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抱着楚楚连连后退，躲到顾云身后。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危险！
致命的危险！
这不是错觉，而是源自本能的预警。
作为僵尸，她对死亡气息向来敏感。
可眼前这座城、这些人，全都透着邪门。
那些凭空出现的小人偶，连她都看不透其来历。
顾云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是小丫头那句话，惹出麻烦了。”
他语气淡淡地解释：“这些人早已不是活口，只是‘行尸’罢了，真正的主控者，是他们背后的阴灵傀儡。”
“只要我们沉默，便能安然无恙；一旦说出不该提的事，就会惊动它们，招来杀劫。”
马小玲顿时恍然，难怪刚才顾云示意她少说话。
“那他们背上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压低声音追问。
可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顿时躁动起来。
背上趴着的怪婴齐齐睁眼，发出刺耳尖啸。
“他们怎么了？”
马小玲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太邪性了！
“不能提那个词。”顾云轻叹一声。
“哪个词？”马小玲猛然醒悟，脱口而出：“难道……是‘鬼’字？”
果然，当“鬼”字出口的瞬间，所有人面容扭曲，痛苦不堪。
背上的娃娃死死掐住他们的脖颈，双眼绿光暴涨。
正在表演杂耍的枯槁男子突然转头，嘶声咆哮：
“亡者之地，生人莫入……擅闯者，死！”
“擅闯者，死！”
全场齐声怒吼，杀意冲天，周身弥漫出浓烈的腐朽之气。
那气息沉重如铅，令人窒息——这些人，根本全是尸体！
“呜哇……”楚楚吓得大哭起来，“坏人，好多坏人……”
小女孩的哭声像是号角，引得四面八方的人影不断汇聚。
整座城的居民都被惊动，佝偻着身子，从巷陌深处走来，每个人的背上都驮着一个青面獠牙的娃娃。
娃娃勒着宿主的喉咙，而宿主脸上写满痛苦与疯狂。
“擅闯者，死！”
他们高喊着，双眼赤红，宛如失控的恶鬼。
“这是一座死城啊！全城都是尸体！”马小玲倒吸一口凉气。
起初毫无察觉，现在才明白，自己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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