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启搬着板凳走在前面，宋耀祖背着小书包紧跟在后面。
俩人一路前行，径直去到了厂里空旷安静的会议室。
“好了，就在这比吧！”
黄元启熟门熟路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又打开了里侧的窗户，然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宋耀祖站在门口，严谨地道：“就咱们两个人吗？我觉得，应该找个计时的人，来当裁判。”
黄元启轻轻敲了下桌子，“直接比吧，不需要裁判。”
“把试卷给我，十分钟内，我保证交卷。”
宋耀祖明显被激怒了，涨红着脸道：“你就吹吧！”
“这份试卷，是特意增加了难度，还有两道附加题。”
“别说十分钟了，你就算是一个小时内能全部做完，我都服你！”
宋耀祖一边说着，一边在距离黄元启一人之隔的位置坐下，迅速从包里掏出了两套试卷，一人一份。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做呀！”他见黄元启领到试卷后，仍不开始动笔，皱眉催促道。
黄元启一手转着铅笔，一手撑着脑袋，浑不在意道：“你总盯着我做什么？我这不等你先动笔么！”
“省得一会儿我提前交卷，你又耍赖，怪我先抢跑。”
宋耀祖笔直地坐着，被气得面红耳赤，咬牙道：“行，那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开始！”
“三，二，一，开始！”
宋耀祖身姿笔挺，握笔端正，整个人迅速沉浸下来，进入状态，开始飞快地严谨地答题。
黄元启多看了他两眼，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
随后，他勉强坐正， 不假思索地动起了笔。
黄元启的整个答题过程，看起来似乎都无需思考，提笔就写，仿佛答案全部提前装进了脑海里。
说好的，十分钟内答完。
事实上，黄元启只用了六七分钟就交卷了，连十分钟都没到。
“行了，就这样吧！”黄元启把手里的铅笔放下，撑着脑袋悠悠道。
宋耀祖听到动静，疑惑地抬起了头，“你，做完了？”
黄元启点点头，“嗯，这有什么难的？总共就那么一点题，看一眼就能猜到答案。”
“关键是，最后两道大题，其中还有一道出错了，根本就没法做。”
宋耀祖当即站起身，将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拍，“我不信！”
“你把试卷给我，我看一下，你是不是胡乱写的。”
黄元启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试卷递了过去。
宋耀祖越看，心越凉。
后面他还没做到的题，还有他不会做的题，他自然判不准。
但是有些他做出来了，并且答案非常笃定的题，是一眼就能判断，黄元启确实非常有实力，并不是乱写的。
宋耀祖捏着那张试卷，双手微微颤抖，半天都没说话。
直到黄元启等不下去了，先开口道：“怎么样，服气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宋耀祖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试卷慢慢放下，小声撇嘴道：
“哼，字写得真丑！”
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捅到马蜂窝了，黄元启腾一下站起来，冲过去就揪住了宋耀祖的衣领。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宋耀祖吓得双腿有些发软，却仍旧嘴硬道：“说就说，虽然你写的又快又对，但你的字就是很难看呀！”
“你若是不信，看看我的字，就是写的比你的好看！”
“哼，我可是每天都练习毛笔字，在咱们学校的书法大赛中，得过一等奖的！”
“好看就是好看， 丑就是丑，这是事实！你打我也改变不了事实！”
黄元启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宋耀祖松开。随后换他皱紧眉头，半信半疑地拿起了旁边宋耀祖的试卷。
“所以，字要写成你这个样子，才算是好看？”
“字写的好看，能多得分吗？”
宋耀祖脸色一红，心虚地移开了眼神，“虽，虽然，字写得好看，也不能多得分。”
“但如果两个人都得一百分，那卷面工整，字迹漂亮的试卷，肯定给老师的印象要更好的，对吧？”
“古时候考状元，那也是要看卷面是否工整，字迹是否好看的！”
黄元启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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