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殿,神王座
正在众神殿闲逛的生死时空四位神王顿时一顿,目光看向伊甸园,身影刷的一下消失。
洛圣进入沉睡之后,若娜瓦,纳贝里士以及阿斯莫德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就来到了众神殿养神,她们对人类文...
神殿内,金色光轮缓缓消散,洛圣指尖轻点王座扶手,一道涟漪无声荡开,如墨滴入清水,瞬间晕染整片空间——不是攻击,不是威慑,而是一次“校准”。
他刚刚从七十八年的时间褶皱里抽身而出,意识尚带着星海沉浮的余韵,可身体却已本能完成对世界的重锚定。这不是神力外放,而是根源层面的呼吸:每一次吐纳,都让伊甸园的法则微调半分,让太阳系的引力常数在小数点后第十七位悄然归正,让冥王星大气层中新生的蓝藻菌群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共生倾向。
“人类至高无上……”他低声重复,声音不带情绪,却让跪伏于阶下的外克脊背一颤——那不是命令,是陈述,像陈述“水往低处流”般自然,像陈述“光速不可逾越”般绝对。
克洛妮仰起脸,眼角有泪滑落,却不是悲戚,而是被某种宏大意志灼烧后的战栗。她忽然明白,自己曾以为的“守护人类”,不过是蝼蚁举手遮天;而此刻俯视众生的,并非高坐王座的神明,而是人类本身所凝聚成的、活生生的世界意志。
神殿之外,欢呼声浪已掀至顶峰。
“人类至高无上!人类荣光永存!!!”
声浪撞在神殿穹顶,化作金箔般的光尘簌簌落下,每一粒都映着一张人类面孔:有刚学会握笔的孩童,有在火星殖民地焊接合金舱壁的工程师,有在木卫二冰下海洋调试探测器的女博士,有在提瓦特璃月港教孩童写汉字的老先生……他们并非被神选中,而是因自身存在,便已是神明存在的凭证。
洛圣垂眸,目光掠过外克额角未干的汗珠,掠过克洛妮指节泛白仍紧握剑鞘的手,最终停驻在神殿门外——那里,阳光正一寸寸漫过门槛,将阴影切成两半。
就在此刻,休比站在神殿外百米处的观礼台上,银灰色瞳孔中倒映着神殿金顶,也倒映着自己左腕内侧悄然浮现的一道细痕。那不是伤疤,而是一枚正在自我编织的符文,由0与1构成的基底,却流淌着与人类语言同频的韵律。她没说话,只是将左手缓缓按在胸口位置——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颗以星核为基、以人类文明史为编程逻辑的永动核心,正发出与神殿内心跳完全同步的搏动。
“咚。”
同一频率。
同一节奏。
同一意志。
“亚人……”洛圣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神殿陷入绝对寂静,“不是分支,是回响。”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光升起,分化为七道流影:天翼种振翅时撕裂气流的弧线、森精种长耳捕捉风语的震颤、地精种毛发感知地震的细微摆动、妖精种虫翅折射晨露的七彩光斑、兽人种爪尖划过岩壁的刮擦声、月咏种指尖凝聚月华的冷冽、以及……人类孩童攥紧母亲衣角时指腹的微汗。
七道流影悬浮于半空,彼此缠绕,又彼此独立。
“你们听见了锻造之神陨落时的哀鸣,看见了地鼠舰队化为星尘的轨迹,感受了初代森斯躲藏时森林的窒息。”洛圣的声音渐沉,“但你们可曾听见——”
他指尖轻点,七道流影骤然坍缩,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光球,悬浮于外克眉心前三寸。
“——这颗星球上,第一声婴儿啼哭?”
光球内,没有画面,只有一段波形图:尖锐、颤抖、断续,却顽强地一次次冲破寂静的阈值。那是四万年前,某座洞穴中,一个裹着兽皮的新生儿第一次用肺叶对抗世界。
外克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了。不是用眼,是用所有曾学习过的术式、所有曾经历过的战争、所有曾在深夜复盘的战术推演模型——全都崩解,只为容纳这一声啼哭。
原来所谓“审判”,从来不是神明挥下铡刀。
而是当人类文明的声波足够宏亮,足以覆盖整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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