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
讲到枪膛内没有子弹时，东方欲晓嘴巴微微翘了翘。
王海海看了一下东方欲晓，，目光盯着他，意思是问不对吗？见东方欲晓没说，又开始讲到：
”许泽彬先生作为现场当事人和报案人，他的指证清晰、明确、稳定，并且有‘合理’的动机解释——他声称是你以调查旧案为名，对他进行敲诈勒索，索要三百万封口费。”
王海海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东方欲晓的眼中：“而你所陈述的这一切，关于已死的刑警、面具、变声器、威胁、神秘的拖拽、东失的监控和照片……在缺乏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为了替你自己的严重违纪违法行为开脱，而临时编造出来的、充满想象力的虚构故事。”
“不！不是故事！”东方欲晓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爆红，几乎要瞪裂眼眶，一直被压抑的怒火、冤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声音嘶哑地低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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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彬！他就是关键！他根本没死！他所谓的‘殉职’本身就是个骗局！他就是‘船长’！或者他至少是‘船长’的核心成员！我有证据！我亲眼看到的证据！”
他用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比划着：“他的胸口！左边胸口，有大片狰狞的烧伤疤痕！那是三年前那次行动留下的！
还有他的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纹身！黑色的，像是帆船或者古代战船的侧影！那绝对就是‘船长’的标志！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检查他！立刻去！那疤痕！那纹身！就是铁证！”
这是他最后，也是最有力、最具体的一次反击！那个在闪电划破夜幕的刹那，他惊鸿一瞥看到的狰狞疤痕和诡异纹身！
这绝不是能轻易伪装或抹去的！
王海海和旁边的记录员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王海海沉默了片刻，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岩石般的冷峻。
他缓缓地，再次从那个厚厚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两张放大的彩色照片，用手指按着，推过桌面，一直推到东方欲晓的眼前。
第一张照片：是许泽彬的上半身正面照。
他穿着一件熨帖的浅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领口自然敞开。
露出的脖颈和胸口部位的皮肤，光滑、平整，呈现出健康的肤色，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大片狰狞的、如同蜈蚣般蜿蜒的烧伤疤痕！甚至连一点细微的瑕疵都没有！
第二张照片：是许泽彬在接受问询时拍摄的半身照。
他穿着同样的衬衫，但领口整理得更加规整严实。
照片角度清晰，没有任何可疑的阴影或遮挡。领口之下，皮肤光滑，同样没有任何纹身的迹象！
“我们已经按照程序，对许泽彬先生进行了初步的身体检查和个人信息核实。”
王海海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此刻，这平稳却像是一柄裹着天鹅绒的重锤，狠狠地、精准地砸碎了东方欲晓最后的希望。
“他的身体皮肤完好，并没有你所说的，任何程度的烧伤疤痕。他的个人信息档案里，也没有任何关于纹身的记录。并且，他自己也坚决否认了你的所有指控。”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凝视着瞬间僵化、血色尽褪的东方欲晓：
“东方欲晓同志，对于这一点，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或者，你还需要其他什么‘证据’来支持你的这个说法吗？”
东方欲晓死死地盯着那两张照片，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用目光将照片烧穿两个洞。
没有疤痕？没有纹身？这怎么可能？！他亲眼所见！
在那一刻惨白的闪电光芒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疤痕的扭曲形状，那纹身的诡异帆船图案！
绝对不可能看错！
除非……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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