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万局长接过话头，试图打圆场。
“不是恐慌，是失职！是无能！”刘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南海市的治安形象，差点就毁在这些‘子虚乌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京城领导都在问，南海市是不是拍科幻片呢？！”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与他视线接触的人都下意识地避让。
“现在我宣布，”刘瑜语气不容置疑：
“第一，成立专项小组，万局长具体负责，对近期所有非常规事件进行统一梳理，定性！该澄清的澄清，该处理的处理！
第二，那个东方欲晓、陈科，立刻恢复名誉和职位，相关责任人做出深刻检讨！
第三，关于所谓间谍网络、意识控制的传闻，全部到此为止！这是命令，不是商量！谁再捕风捉影，扰乱视听，就地免职！”
我们办事要‘悄悄调查’，以事实为准，并且还‘点到为止’，知道吗？”说完，挥了挥手，谈话就在这一种高压下的寂静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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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之后，刘副省长又留下陈科长说了几句。
万局长擦着汗，低声喃喃道：“刘省长这次火气不小啊……”
出了门，看见王雅芝等许多人在门口，马局长走到张副省长的夫人面前，笑嘻嘻的说：
“王总您太费心了，我们小陈同志还是很能扛事的。”
王雅芝笑了笑，眼波在陈科脸上流转了一瞬，那目光温和，却让陈科觉得像是被X光扫过，有点不自在。
走到办公楼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马局长坐进专车前，最后拍了拍陈科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局领导的严肃：
“小陈，刘副省长最后的单独指示，是信任，也是重担。‘悄悄调查’，‘点到为止’，这八个字是核心！需要什么支持，按程序打报告。但记住，一切要在纪律和法律的框架内进行！安全第一！”
“明白，局长！请您放心！”陈科立正，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懂马局的意思，查案重要，但保护好自己更重要，不能案子没查清，先把自个儿折进去了。
坐进自己的车里，陈科没有立刻发动。
他点燃一支烟，摇下车窗，让烟雾散出去。
刘副省长最后单独留下他说的那番话，言犹在耳，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严振国的事，要悄悄的调查。”刘副省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时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具体情况，可以单独向东方欲晓同志汇报。很多情况，你们点到为止，心照不宣即可，不要深究，更不要扩大知情范围。”
提到东方欲晓，领导的语气格外凝重。
“最近，我们‘龙吟’项目的某些外围数据，有异常波动的迹象。”
刘副省长的食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叩着红木桌面，那“笃、笃”的声音，像敲在陈科的心弦上：
“境外某些势力，闻风而动。尤其是Y国情报局的‘幽灵’小组，活动频次明显增加。你们调查严振国，很可能会触碰到他们敏感的神经，一定要慎之又慎！这个项目暂时还是由南海市公安局来来抓，我已经跟市局打好了招呼。”
“另外，”刘副省长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陈科：
“你之前汇报的，关于脑机接口和记忆移植的前沿动态……国外，特别是Y国，确实走在理论探索的前列。
严振国身上的异常现象，恐怕与此有脱不开的干系。这已经超出了传统间谍战的范畴，是一场涉及生物工程、信息技术和认知科学的新型混合战争。
你的对手……可能非常规，甚至……难以用常理度之。东方欲晓原先发现的记忆芯片恢复工程，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但是这可能是牵涉到国安部门，国安局长已经跟我说了，我们暂时不要触及。你说的严振国的死而复生的问题，就不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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