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上全是疙瘩，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种从未见过的鱼，眼睛凸得快要掉出来，游起来歪歪扭扭的，像是……”
他适时地停顿，恰到好处地咽了口唾沫，将自己在岛上暗室看到的畸变生物特征，用惊悚又真实的语言描绘出来。
这些细节太过具体，除非亲眼所见，绝难编造得如此细致。
王明轩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一声，两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如同倒计时的钟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继续。
东方欲晓叹了口气，眉头锁成川字，完美扮演着忧心忡忡的环保主义者：
“我怀疑啊，是不是你们实验室那套先进的废水处理系统，偶尔出了点小故障？有些没处理干净的实验废料渗漏出去了？这些化学污染物一进海里，可不就把好好生物给搞变异了嘛！”
他将致命的基因武器研究，轻描淡写地扭曲成“技术性泄漏事故”，同时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微表情——
王明轩右侧眉梢微微抬高了厘米，这是不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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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对方眼中的审视，东方欲晓立即加大“火力”。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为难，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茶杯，让杯底在桌布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王主任，这事儿我心里直打鼓！”
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
“我堂弟说这情况得重视，可能得报给环保部门。可我一想，这要真是咱实验室的问题，传出去对您这重点项目的声誉得多大影响啊？”
他适时地停顿，观察着王明轩的反应。
见对方没有打断，才继续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
“所以我就先压着，谁也没敢告诉，就想着……能不能先跟您通个气，看看咱们内部能不能想办法控制一下，最好能悄无声息地把问题解决了？”
他这番说辞精妙地构建了一个两难处境：
既点明了自己有“上报”的渠道和压力，又表达了“为实验室着想”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他将自己定位成一个想要“捂盖子”的共谋者，诱导对方将关注点放在如何控制事态上。
王明轩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前，露出了一个更深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欲晓考虑得很周到啊。”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实验室的环保标准一直是最高级别，定期有检查。不过……你说的这种变异现象，确实值得关注。”
他忽然话锋一转，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发起突袭：
“听说你在岛上调研时，对B区那条走廊特别感兴趣？还在那边……停留了挺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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